練月眼中起了層水霧,她忙用手背搭住眼睛,不讓他看見她的窘迫,可聲音卻已經有了一些哭腔:“跟我沒關係。”
衛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這次他沒有強制性的拿開她的手,去看她的窘迫,而是就讓她那麼搭著,一直等她平靜下來。
她平靜下來之後,仍舊用手背搭著眼睛,道:“你放開我。”
衛莊便鬆開她,翻身下來。
練月也站了起來,她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沒看他,而是轉身回到了屋內。
她在屋內坐了很久,都沒見到衛莊進來,她有些揪心,想他是不是又走了?於是又走出去。走出去,發現他就坐在房檐下的石階上,聽到身後有動靜,便回頭去看。
兩人一個在廊下,一個在屋裡,就那麼相互看著。
院中寂靜,風裡像有花無聲綻放。
他現在要是能說一句話,練月估計會馬上走到他身邊去,可他什麼都沒說,而是站起來,走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一路走出去,像江邊乘船的老人,一葉孤舟,不見了身影。
練月捂住眼睛,大片的水澤從眼睛裡漫出來,她滿不在乎的抹了幾下,去灶房生火做飯。
她活了巴掌大的一塊面,把面趕好,然後切成絲,晾在一旁,然後又從吊框中取出一個紫茄,削皮,切成丁。等案上的工作完成了之後,她才去生火,給自己做了一碗紫茄面。
冷不丁的,劍客又出現了,在灶房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反正練月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了。
練月忙上又忙下,他也不過來幫忙。
練月不搭理他,只專心致志的做飯,但到底還是與剛才不同了,心裡好受了許多。
飯做好之後,練月給自己盛了一碗,當他不存在似的,要去外面的亭子裡吃飯,他伸手撐在門框上,擋住了她的路。
練月抬眼看著他,他也瞧著她,問:“有我的嗎?”
練月冷冷道:“沒有。”
衛莊道:“為什麼沒有?”
這個人可真是理直氣壯,練月不甘示弱:“為什麼要有?”
衛莊皺眉瞧著她:“你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