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著階下不遠處的木槿花,道:“想起了一個人,她叫我苦悶。”
練月一聽這個就來了興趣,故作的居高臨下的姿態也落了下來,興奮道:“她是誰,是我長得像她的那位妻子,還是見面就跟你睡的情人?”
衛莊抬眼瞧她:“你要一直這麼居高臨下嗎?”
練月恨恨的想,要是能的話當然想一直居高臨下俯視你,因為不俯視你就要被你俯視,但現在她不打算在這事上浪費時間,於是在他身邊坐下來,不情不願道:“現在行了吧。”
衛莊將目光從她身上移走,道:“要是再有點酒就好了。”
練月哼了一聲:“你要求還挺多,等著。”說著站起來,打開自己房間的門,將自己藏的一小壇酒取出來,走出去,遞給了他。
粗陶的酒罈,小小的,他單手就將蓋子挑開了,擱在鼻前一聞,道:“竹葉青。”
練月嗤笑一聲:“你倒是挺懂。”
他仰頭喝了一口,品了品,道:“是天闕城酩酊坊的竹葉青。”
能聞出酒是竹葉青沒什麼奇怪的,但凡對酒有點了解的,應該都能聞出來,但喝一口能品出酒的產地,那可真是了不起,她詫異道:“這個你都能喝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