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月“啊”了一聲,急忙問:“那後來呢?”
衛莊淡淡道:“我說恭喜她,她說同喜,然後就走了。”
“就這樣啊?”練月有些失望,她覺得這原本該是一場大戲的,就像戲文里演得那樣,要驚天動地才好看。
“不然要怎麼樣,要我像個棄婦一樣死纏爛打,說你別成親嗎?”衛莊問。
練月聽他這麼說,覺得也很有道理,她點頭道:“你說的對,一個人要是移情別戀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不如索性放棄。”
衛莊臉上是事過境遷的平靜:“我當時也這麼想,可後來發現自己根本就放不下,偷偷摸摸像個賊一樣躲在她家裡的樹上,想瞧一瞧究竟,結果發現這事竟是真的,她院子裡果真有另外一個男人,兩人你儂我儂,情意綿綿。即便事實已經擺在我眼前了,我還是忍不住,可憐巴巴的去找她,其實也不知道找她幹什麼,可就是想去瞧一瞧。她對我一如既往的殷勤,還跟我說,我們還可以再苟且一陣子。我從不知道她的胃口這樣大,齊人之福?她想得可真美。”
練月坐直了身體感嘆道:“哇,你這個小情人看起來很有手段的樣子,怪不得你被折磨的這麼慘。”
衛莊道:“她未婚夫有個妹妹,小丫頭跟蹤我,被我發現了,我把她抓到了家裡。小丫頭說,她嫂嫂跟他哥哥兩情相悅,讓我死心,不要去破壞他們,我這才知道,原來她把我們的事都告訴了別人。我從小丫頭口裡套了幾句話,猜出了她未婚夫的身份,原來她早就跟那人認識,怪不得進展會這麼快。後來,她跟她未婚夫一起來,要我放了他們妹妹,我一個換一個,放了那個小丫頭,讓她留了下來。我向她求證,她承認了,說她同她未婚夫是緣分,她要好好珍惜。事情已經這樣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我讓她走,她不走,然後突然改口說只要我說喜歡她,她就立刻回到我身邊,再不離開我。”
練月呆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呀,她不是要成親麼,這一出又是什麼意思?”
衛莊道:“她說完之後,我忽然意識到什麼,我意識到她要成親或許只是一種手段,目的就是為了逼我低頭。我想起以往來,她好勝,做什麼事都想贏我,贏了之後就作威作福,我不能叫她贏了,否則以後我還能抬起頭來嗎,我沒有說,不僅沒有說,而且反將了她一軍,氣得她一腳踹了我的劍架,並且讓我去死。”
練月 “哇”了一聲:“你們倆好有意思。”
不知是不是因為說的話太多,他聲音有些啞:“我覺得她是個明白人,雖然小事上很黏膩,但大事上從不糊塗,我想她不至於因為這種事真跟人成親,我一直不讓步,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到幾時。”
練月問:“那後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