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月道:“估計得幾十兩吧。”
衛莊點了點頭:“還行。”
雖然知道他不差錢,但聽他這麼說完之後,練月還是嘆了口氣,果然是個有錢人。練月很想問,你既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來萬花樓,但又覺得這是人家的私事,還是不問的好,就忍住了,半是抱怨半是無奈:“你看著吧,今天這幫人沒一個人會吃午飯,全等著你下午那頓飯呢。”
衛莊笑了下:“沒關係,錢財乃身外之物,多一點少一點無所謂。”
練月覺得衛莊這幅視錢財如糞土的樣子特別招恨,她恨恨道:“真一個何不食肉糜。”
衛莊似乎沒聽懂,他用眼神詢問她是什麼意思。
練月在心裡嘆了口氣,還要給他解釋,她道:“這是一個典故,是說某年鬧了饑荒,百姓只能吃樹皮和草根充飢,甚至還有去吃觀音土被活活脹死的,後來這種情況被下面的臣子上報給了君主,君主就問,百姓們既沒有米糧充飢,為什麼不去吃肉粥呢?”
衛莊微微皺起了眉頭:“你是說你是吃不上飯,只能吃土的人嗎?”
護院和打手們雀躍之後,勾肩搭背的漸漸散了。這會兒太陽雖已經升得老高,但時間還早,風裡還有一絲涼意,練月瞧著他們散去的方向,道:“不是我吃不上飯,是我沒有錢。”
衛莊有些不解:“你需要錢?”
練月側目不已:“這話問的,誰不需要錢?”
衛莊認真的瞧著她:“你需要多少?”
這是隱私,練月不太想回答,於是問:“你問這個作什麼?”
衛莊繼續認真:“我可以借給你。”
練月愣了一下,簡直不敢置信:“真的?”
衛莊點了點頭:“真的。”
練月見他說得認真,心頭湧上一陣歡喜,只是這股子歡喜沒持續多久,就冷卻了。欠萬花樓也是欠,欠他也是欠,何必呢。但既然衛莊這麼都這麼開口,也不能讓他落空,她決定說個大數目嚇嚇他,看能不能嚇到他,於是為難道:“我需要的比較多,大約得要一萬兩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