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稍微一大,她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床上,正想起來呢,他就從後面抱了上來,氣息就在她耳根子後面:“你知道什麼是流氓嗎?”
練月扭了兩下,覺得這麼背對他,看不到臉很是屈辱,她艱難的翻了一下身,但才翻過去,他雙臂一收,就把她鎖到了懷裡。
她剛又要動,他便威脅了起來:“你知道吧,男人喜歡征服,越不順從,他的興致就越高。”
練月就立刻不動了。
他低低的笑了:“你倒是識時務,不錯,是個俊傑。”
練月貼在他胸前,不服氣的哼了一聲:“你別得意,我現在是沒心思同你鬧,否則絕不會叫你如此輕鬆。”
“沒心思,那你的心思是被什麼占了?”他低聲問。
練月不吭聲了,因為她想到了沈九。
衛莊見她沉默,忽然問:“你既什麼都知道了,想必是葉湛都同你都說了,然後呢。”
練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苦笑了一聲:“他說去留隨意。”
衛莊沒說話。
練月長長的舒了口氣,道:“他之前說過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什麼誰早晚會來,那時候事情就會水落石出,到底時間和人哪個更重要,還說不該在我把一切都忘了的時候招惹我,不上不下很難受,覺得自己是個小人。我當時聽不懂,現在懂了,原來那個讓他難受的人是你。”
衛莊嗤笑一聲:“這世上最好對付的就是君子,他們做了惡事,不用等別人懲罰,自己先把自己折磨死了。君子不乘人之危,他乘了,便坐立難安,還算半個君子。”頓了一下,“只不過在如今的世道里,君子成不了大事。”又頓了一下,“除此之外,他們無可挑剔。”
練月苦笑:“或許他從未想過要乘人之危,是我會錯意了。”
衛莊緊了緊自己抱著她的手臂,問:“你這麼喜歡他嗎?”
練月沒說話,因為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衛莊將她往上拎了拎,把臉貼進她肩窩裡,低聲道:“你之前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我不管,但是以後別再喜歡他了。”
練月看著帳頂,問:“你不覺得我孟浪,不覺得我輕浮嗎?”
衛莊低聲道:“你一個小姑娘,又忘了過去,他人不錯,看上去也是個君子,又對你好,你喜歡他很正常。”
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她有些詫異,認真道:“真話?”
衛莊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又道,“但是以後能不喜歡他了嗎?”
練月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她笑:“你不是說自己很開明,不介意一對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