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在她頸間磨來磨去,痴纏不休:“我那是破釜沉舟,沒辦法的辦法。”
練月被他纏得有些耐不住了,連忙去推他,聲音卻綿軟的跟流水似的:“你別得寸進尺。”她自己都覺得沒說服力,於是補充道,“我這可不是欲擒故縱。”
身上汗涔涔的,他也不怕熱,仍把臉貼在她肩窩裡:“那你說你不再喜歡他了,只喜歡我一個。”
說到這裡,練月忽想起沈九的事情來,於是推的更厲害了:“我有件正經事要同你說,咱們先起來吧。”
他直接拒絕了:“不起。”
練月道:“我沒誆你,真是有正經事。”
衛莊不滿道:“我堵住你的嘴了?”
練月被氣笑了:“正經事正經說,這樣覺得不尊重。”
衛莊見她如此說,便鬆開了她,兩人下了床,整理一番,到外面的八仙桌去。
房間的窗子開著,門也開著,但屋裡還是熱,她走到外面的廊下去,廊下好歹比屋裡涼快些,她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後來又回自己房間拿了扇子過來。
衛莊給她倒了一杯茶,她接過去,抿了一口,道:“沈九說,她想給你當妻子,讓我幫她問問你的意思。”
衛莊將扇子從她手裡取過來,聲音有些漫不經心:“這是她的原話?”
衛莊這人在床上和在床下是兩人,床上纏情,床下冷淡。練月瞧著他冷硬下來的眉眼,聽著他不咸不淡的話,覺得這男人冷熱之間的變化,真是迷人。
衛莊合上扇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說事呢,你又發什麼呆?”
練月回過神來,忙道:“是原話,她說不圖你錢財,只圖個人。”
衛莊點了點頭,道:“她救過你,原本她要什麼,我都該滿足她,唯獨這事不行。”
練月想起了什麼似的,問:“你說你二十五歲娶妻,那你妻子是什麼時候離開你的?”
衛莊把目光移到門外去,從他坐的這個角度,能瞧見外面庭院裡的木瑾,他臉上是事過境遷的平靜:“二十七歲那年。”
練月瞧著他的側臉,英挺裡帶著一點高高在上的疏離:“那你今年——”
“三十二歲。”衛莊仿佛知道她想問什麼,沒等她問完就回答了。
練月道:“那你後來為什麼——”
“以前是覺得麻煩,現在是覺得沒遇到順眼的人。”衛莊回答的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