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疏舟此時右腿骨折,傷筋動骨一百天,正好不用每日鍛鍊了,也不必見教他練武的陸蘭錆,正好他這些日子裡躲著陸蘭錆,連上朝之時,眼睛也不敢朝陸蘭錆那裡瞟一眼,生怕又惹得這傢伙春心萌動。
王福看著陛下,卻十分著急,本來陛下的知心人就少,如今與安寧王也不知鬧了什麼彆扭?這安寧王日日求見,陛下都以忙著批閱奏摺/面見大臣/生病了不方便見人等等理由拒絕了,陛下若是沒有知心人,那不真成了孤家寡人了嗎?
王福:「陛下,安寧王求見。」
賀疏舟:「就說朕今日心情不好,不宜見人。」
王福:「陛下,安寧王明日就要前往邊關,今日是來向陛下告別的。」
賀疏舟這才發現已經八月底了,上月陸蘭錆說八月離開,誰知發生了一系列的事,這才耽擱了,如今已是陸蘭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了。
今日可是他與陸蘭錆今年甚至未來幾年來的最後一面了,賀疏舟摸著下巴,面無表情道:「那讓安寧王進來吧。」
陸蘭錆在宮門外焦急地等著,本以為今日陛下也不想見他,甚至想今晚夜闖宮門,去見他的陛下今年的最後一面,誰知峰迴路轉,陛下竟然願意見他了。
陸蘭錆踏入殿中,就見他的陛下沒有看他,只是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他想起之前他初發現自己的感情,逃避了幾日,陛下等著他入宮之時,也是這般不看他,只看著手中的書,不過,他知道陛下知道他來了。
不過那時陛下認為他是重要的友人,在等著他的解釋,這時他卻是陛下所厭煩的追求者,這時的陛下或許是真的在看著手中的書,不想看他。
陸蘭錆輕身走到賀疏舟身前,輕聲說道:「陛下,微臣今日來向陛下辭行。」
賀疏舟才將頭抬起,看著眼前之人,此時的陸蘭錆沒有穿官服,反而精心打扮了一番,比去年中秋進宮之時還要隆重,他本就長得極好,如此一番打扮,更加光彩照人,賀疏舟眼中是一閃而過的驚艷,晃得他的心跳停跳了一瞬。
此時他們要分別一段日子,不說他們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就是單純地將陸蘭錆看作友人,賀疏舟自然不忍心給陸蘭錆一個不愉快的告別,賀疏舟不舍地看著陸蘭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