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呢?」
聽著Alpha沒什麼營養和意義的曖昧話語,江然簡直要氣笑了。
於是他也沒再掙扎,維持著這個實在有傷風化的姿勢,居高臨下地俯視睨著對方,反正里里外外都熟悉了個透了,該看的、不該看的、該摸的、不該摸的,都看過、摸過了,在這個Alpha面前他也沒什麼多此一舉的羞恥心了。
席秉淵只緩慢摩挲著掌中的細膩皮膚,動作裡帶著意味不明的曖昧,他半眯著一雙眸子緊緊盯江然,不語。
「你呢?」江然忽而想起了某些事情,他轉而微微歪頭,語氣也噙上幾分耐人尋味之意。
「我記得……你今天有和娛樂公司的酒局啊……不去獵艷?」
他自己大抵是沒聽出其中暗藏的幾分酸溜溜的滋味。
不過席秉淵聽得分明。
他忽而起了些惡劣玩味的心思,於是放在江然腿上的手一頓,忽而大力握住江然的腳踝把人猛得與自己拉近。
江然猝不及防,但還是完美地管理好了表情,他保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與那雙處於易感期中的灰眸不甘示弱地對視。
「信息素這麼濃……不去真的沒問題麼……我晚上可是要睡覺的……」江然掐著尾音咬字,讓這句話聽起來帶有幾分模糊的曖昧意味。
席秉淵原本收起的動作緩緩地復原,他慢條斯理地摩挲上江然的腿,一路向上滑動,直到終於摸到那一處曲起的腿彎:「這麼想讓我去找別人麼?」
迎著江然盈盈閃光的目光,他笑:
「自欺欺人可不好噢。」
「……」
對著那雙漂亮地近乎不講道理的灰眸,江然準備罵人的話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咬了咬嘴唇,一小片潔白的牙齒與殷紅的唇瓣交疊,留下一小片整齊的牙印。
「……到底是誰在自欺欺人?」
他舔了一下嘴唇,稍微潤色了一下自己乾澀的唇,繼而撇了撇。
他看見席秉淵盯著自己嘴唇的眼神瞬間暗沉了下來,露出幽深的、如同獸類凝視獵物的表情。他的信息素也變得暴戾起來,無孔不入地侵入他乾癟的腺體和身體,傳遞給他Alpha不佳的心氣。
想做就直說好了,又不是沒做過。
江然這麼想著,但理智讓他選擇沒有說出口,他也知道這話說出來了最後吃不了兜著走的人還是自己。
「就算他們找上來,我也會拒絕掉的。」
席秉淵說著,忽而笑了一下。他猛地湊近江然,嘴唇貼在他的耳畔,輕笑道。
江然眸色一凜。
雖然他聽出席秉淵只是想逗一逗自己,但他還是難免,不爽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