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他人很好……我們合得來,他……挺可愛的。」
但這一回他也是話由心生,所以眼底格外坦蕩清明。
江琴與丈夫有些驚訝地對視一眼,顯然沒想到江然在席秉淵口中竟然是個「可愛」的人。
「那你對這段婚姻,是什麼看法?」江琴掩下眸中的驚訝,利落地追問。
也不是意外的問題。
席秉淵微微垂眸,思忖了一瞬,隨後認真道:「雖說這段婚姻的確存在荒謬的內核,但既然我們已經在法律上綁定了彼此,我就會對江然負責。」
江琴淡淡笑了,模樣不似聽進去了席秉淵的信誓旦旦,只步步進逼:「只有責任?」
對上女性Omega帶著幾分凌厲的神色,席秉淵維持著唇角那一抹笑,沒有貿然開口。
來者不善啊,他心想。
「我……」
「你來了。」
正當他欲開口與對方繼續周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遠遠傳來。
伴隨著樓梯上腳步聲的停頓,幾人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江然正從二樓下來,面上似乎還有幾分訝然。
江然十分自然地走到席秉淵身側坐下,他眼帶趣色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調侃他居然在這有如三堂會審一般激烈的戰況下全身而退,語氣揚起幾分戲謔:「怎樣,還好麼。」
席秉淵煞有介事地揚了揚眉:「姑姑姑父都很……熱情。」他有意在話里停頓了一處。
江然怎麼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有所指,只抬眉笑看了他一眼道:「姑姑這裡你大可以放心。「
說著,他又轉頭望向江琴,無奈發笑:「姑姑你也是,我都說過了不用跟他來這一遭。」
江琴不以為意:「你替他緊張?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
江然有些頭疼地扶額,最終拍了拍席秉淵,自然地使喚道:「幫我去倒杯水。」
席秉淵挑眉。
「左邊。」江然對他使了個眼色。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江然難得的好心他哪有不受的道理,於是席秉淵從善如流地起身,對兩位長輩微微點頭致意後離去,他樂得把自己摘離這樣的修羅場。
走到遠處時他才聽到江然無奈的聲音遠遠傳來:「姑姑,我們真沒事。」
江琴語氣里的關心與擔憂很實在:「阿然,你別怪我多事,他和祁家那裡的關係擺在那裡呢,讓我怎麼放心你?」
江然坦誠地搖頭:「姑姑,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們真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