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樓那一天發出了那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感慨之後,席秉淵和江然之間的關係其實還是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變化。
雖然他已經把話說開,但是江然依舊並沒有給他一個準確的回覆。
他對此並不著急,因為他深知自己與江然之間的很多事情是需要靠時間來解決的,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急於求成的。
他欠江然很多,他得慢慢彌補。
所以那日以後他依舊雷打不動地在江然工作繁忙的時候去學校接小孩,再把小孩接到望江,等江然一起下班,送他們回家。
這種純情幼稚的行為甚至讓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好笑,仿佛是回到了時期,談一種純情的戀愛。
這一天他又把小江樓接到瞭望江等待江然下班,小孩」噔噔噔「幾下就跳下了車迫不及待地跑去了食堂說是要去吃小甜點,讓他悄悄地不要聲張,尤其是不要讓阿然知道,於是他點點頭,拍了拍江樓的腦袋錶示自己知道了。
剛把小孩送到食堂,他忽然聽見經過的幾人聊天時提到了「江總」兩個字。
「聽說了沒,那個二代又帶了一大束玫瑰來給江總告白,就在大堂那邊。」
「我靠,這麼勁爆,快去看看!」
「他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大堂人最多的時候。
席秉淵皺了皺眉,心中湧上無端的煩躁,他停下腳步,在原地頓了一瞬之後,轉身跟著幾人走去。
的確是下班高峰期,再加上的確有好戲可看,望江的大堂聚集了前所未有多的人,大家都毫不掩飾面上的八卦之色。
席秉淵來的已經不算早,只能站在人群的外圍,但是借著身高,他也不必踮腳,能直接透過層層疊疊的人影看清包圍圈的最中間在發生什麼事情。
江然與一個Alpha模樣的人對立而站。
從這個角度看去,江然的側臉鋒利而冷淡,五官深邃里透著精緻,他臉上有幾分疲倦之色,面對Alpha,他只是輕飄飄地抬這眼。
席秉淵在唇角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他看得出來,那是江然不耐煩的表情。
江然被很多人圍觀著,面對眼前Alpha在大庭廣眾之下高調的示愛,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還有幾分興致缺缺,他雙手插在兜里,看起來一點去接那束玫瑰的打算都沒有。
「我記得我已經拒絕過你了。」他的面色非常平淡。
那個Alpha卻擰著眉不依不撓:「為什麼?難道傳聞是真的?為了席秉淵?」
江然面色依舊冷清,並不反駁,似乎在等人自己知難而退,但此刻Alpha卻被江然默認的態度刺激到了,他高聲地質問江然:「你真的還喜歡席秉淵?你還要等他一輩子?」
「所以當時不惜用骯髒的手段從朋友身邊搶他?」
此話一出,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逐漸壓不住分貝,變得沸騰起來。
「我去,這人也真敢說……」
「不過當時好像真的是江總從祁總那裡動手的吧,我記得那時候席秉淵不還是東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