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Beta插足Alpha和Omega啊,少見,怕不是靠著自己的權勢吧。」
「不是說最近席秉淵回國了嗎,好像他一直在往望江跑,真的舊情復燃了?」
「啊,江然這麼愛啊?」
「說不定又是……」
輿論的導向從兩個Alpha的身側一略而過,最終集中在身為Beta的江然身上紮根,毫無保留地中傷他。
席秉淵緩緩皺起眉,他收在口袋裡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緊,一雙灰眸里濃郁的情緒幾乎要化為實體。
一種憤怒的情緒淹沒了他,伴隨著另一種痛苦的情緒——是他,是他又一次讓江然成為眾矢之的。
江然又因為他的原因,受到了傷害。
席秉淵抿緊了唇角,他的唇線緩緩繃緊,幾乎要在他的面部化成一條鋒利蒼白的線。
「為了他如何?」江然輕描淡寫地開口,眼裡有幾分嘲弄意味,「不為了他又如何?」
他似乎對一切的竊竊私語都充耳不聞,只是冷浸浸地反諷回去:「你又是為了什麼?為了我是個Beta?」
「還是我的錢?」
「還是我身後的望江?」
見Alpha在一瞬間僵硬的表情,江然神色淡淡,大抵是笑了一下。
Alpha被戳穿了心思卻也不打算放過江然,他惱羞成怒一般把花砸向江然,被江然冷淡地躲過,卻餘下了不少落下的殷紅花瓣落在他的身上,掀起的風吹亂了他的碎發。
有幾分狼狽。
卻十足美艷。
「那你呢,為了席秉淵什麼?那麼死乞白賴?那麼下賤?」
「說夠了沒有?」
Alpha破防的大罵被另一道厲聲打斷。
眾人隨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有人認出了席秉淵,與周圍的人竊竊私語,一圈一圈傳開,大堂逐漸安靜了下來。
席秉淵無端地冷笑了一下:「編排別人很有趣?」
在這一聲極冷、極具壓迫感的冷呵之下沒有人敢說話,頂級Alpha的威壓展現十足。
江然也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席秉淵帶著一身冷氣站在人群的最外圍,他感受到伏特加信息素里不大自然的煩躁,才輕輕皺了皺眉,目光里染上今日獨一份的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