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剛想窩窩囊囊的反駁,時承言完全沒給他機會。
「不要以為我抓不出你的把柄,我有的是法子栽贓你,讓你被掃地出門。」
啊
栽贓陷害
這不是他要耍的手段嗎
怎麼被時承言搶先了
那他怎麼辦
見人呆呆的發神,時承言不介意對這個便宜弟弟再凶點:「聽見了沒有!」
不然人不長記性,改天被外面的野男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恐嚇有效,時茭又忙不迭點頭,溫馴得不行:「我知道了。」
一雙貓貓眼又大又圓,烏溜溜的,一望向人時,傳情又哀憫,有點點委屈巴巴的苦相,但就是讓人覺得無辜。
太乖了,難怪會被外頭那些狗東西惦記。
時承言別開臉,竭力佯裝自己的威嚴。
還好他是0,不然真不好說。
人一走,時茭就又沉入了床海中,蔫嗒嗒的了。
「擦藥」
他觀察時承言給他的藥膏,在嫌麻煩和治療來回猶豫。
又抱怨了一句:「累得都不想動。」
可又好不舒服。
「222,你能幫我擦嗎」懵懂得天真,讓人不忍心拒絕。
第6章 「腿怎麼了」 「被狗咬了。」
【222:額……,我應該是……不行的,你快起來自己擦吧,擦了藥就沒那麼疼了。】
「不想動,沒力氣~」
時茭癱軟在床上就不想動彈了,沉在溫床里,自己也快融合成一團小棉花了。
「算了,還是先睡會兒吧,等下再去醫院。」
昨晚他可辛苦了,得先休息一下。
時茭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四點多,還是被疼醒的。
因為他睡覺不安分,總是要翻身,一會兒一個姿勢,還要抱著腿,膝蓋都快磕到下巴了。
睡醒後還是迷迷糊糊的,惺忪的雙眼透著懵勁兒,感覺下一秒,又要一頭栽倒在床上了。
細嫩粉白的拇指撓了撓頭,強撐著破爛身體準備下床。
他的房間裝點得很精緻,水晶吊燈都是流蘇的,牆面上還貼有蝴蝶紙片。
各種瑣碎的物件很多,充斥在七十多平的房間內。
還有一個臨窗的落地鏡。
色調整體偏的杏白。
「要五點了,得快點了。」不然醫生都下班了。
時茭連藥都沒來得及上,就從大床上挪動到床沿處。
雙腳踩在地上還是虛浮發軟,也只能是勉強可以走動。
他沒叫家裡的司機,自己去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