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時茭竭力想降低存在感,越是事與願違。
「咕咕咕……」
早上和中午沒吃飯,這會兒早餓了。
時莊就是一個老父親思維,又不痛不癢的嘮叨:「不是都吃著嗎怎麼還餓了」
時茭一時尷尬到無地自容,瞅了眼嘲笑他的秦郅玄,也沒脾氣發。
水果不頂飽的嘛。
「飯點兒的時候不吃飯,一天到晚吃零食外賣。」
秦郅玄抬腕,姿態矜貴,眼神漠然,瞅了眼那價值不菲的機械錶盤腕錶。
「六點半了,確實到飯點了,該餓了。」
時莊也是擅長捉摸人心,一聽這話,忙吩咐起人來:「那就先吃飯吧,在飯桌上聊。」
秦隱:「承言還沒回來呢。」
「我叫廚房給他留著菜。」
話音剛落,時承言就現身了。
才從外工作回來,時承言一身西裝顯成熟俊秀,卻也不乏氣場。
時承言打了招呼後,幾人就上了桌。
時莊位居主位,兩側分別是秦郅玄和時遠洲,時遠洲那一側已經有了時承言和秦隱。
時茭想去末尾坐,卻被父親眼神示意坐到秦郅玄身邊。
他不想坐。
可秦郅玄都已經起身給他拉座椅了,格外紳士。
「時小少爺,坐吧。」
時茭面露哀怨,不想挨著秦郅玄,實屬被逼無奈。
剛準備落座,耳畔處是一道極低的沉語:「寶貝,小心著點屁股。」
第8章 他分明是在勾引自己!
陰翳的提醒,讓時茭通體發寒。
他動作一僵,臉一陣兒白一陣兒紅的,慢悠悠的彆扭坐下,又咬咬後槽牙,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太壞了。
想打人。
想打死秦郅玄這個老畜牲。
在上座時莊的示意下,時茭暗咬牙:「謝謝……秦叔叔。」
「……」
一時間,場上幾人表情凝滯得呆怔。
時莊朝時茭擰眉,隨後又訕笑給秦郅玄賠罪:「你這孩子,叫什么叔叔」
「秦總,你見諒,我這生意場的老朋友都是和我年紀相當的,小茭叫叔叔習慣了。」
秦郅玄優雅落座,削薄的唇嘴角微揚,沾染幾分禁慾:「他想怎麼叫,都行。」
聽到這話,時茭的臉紅白交替。
回憶起昨晚的混亂,男人貼在他耳廓處,聲色沙啞性感,也說了一句一模一樣的話。
眼下秦郅玄的表情耐人尋味,足以讓一眾人揣測用意。
外界都傳聞秦郅玄性情難以捉摸,不可攀,可時莊接觸下來,倒沒覺得那麼難以接近。
剛嗔怪完秦郅玄,時茭的肚子又「咕咕」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