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菜品豐盛,對於餓了將近一天的時茭來說,簡直是勾人味蕾。
餘下的五人都是工作組,就他是小孩組,他們聊他們的,自己吃自己的。
只是秦郅玄不鬧出點動靜來,就不符合他狡詐的本性。
時茭吃得噴香噴香的,一雙公筷就落到了他餐盤裡。
是一塊魚肚。
包在嘴裡的東西還鼓鼓囊囊的,沒咀嚼完,險些讓時茭嗆到。
他腦袋不動,眼珠子慢悠悠的左移,瞥向秦郅玄,茫然詢問。
作為身份尊貴的客人,秦郅玄一舉一動,自然頗受關注。
時莊:「秦總,你不用管他,他自己吃得正歡呢,你顧著自己就行。」
秦郅玄給時茭夾菜,說出去怎麼都覺得有點……惶恐。
說是折壽也不為過。
秦郅玄「長輩式和藹」的眼神落在耷拉腦袋的時茭身上。
「太瘦了,得多吃點,長長身體,只是受了傷,得講究忌口。」
時莊恍然:「哦,對,被狗咬了確實該忌口,飲食得清淡。」
「被狗咬了」
時承言探尋的眸光落在時茭身上,帶著質疑的詰問:「你什麼時候被狗咬了」
可一看時茭那埋頭把飯,眼神閃爍的樣兒,也知道人在撒謊。
小騙子。
時茭口味嗜辣,這下被秦郅玄管控後,心中的記恨更深了。
他就是故意針對自己。
可秦郅玄又盛了一碗湯,推送到他面前。
「喝點湯。」
短暫的四目相接後,時茭又環顧了眾人,一群人的臉上都有震驚。
他瓮聲瓮氣的說了「謝謝」,尷尬的埋下腦袋,無地自容。
秦郅玄到底想幹什麼
不多時,時茭又感受到了抵足感。
秦郅玄,在,用腳尖,撩他的褲腿?!
「……」
他分明是在勾引自己!
時茭輕「哼」氣,忙跟避蛇蠍一樣把腳挪開。
人卻又覆手上來了。
時茭也偷摸垂下左手,想要把秦郅玄的手扒開,可秦郅玄扣得太緊了。
不論是掐還是用指甲壓,手背上都有好些印記了,男人還是不鬆手。
時茭只能彆扭的躲,他不想被秦郅玄揩油。
手撐在桌上艱難起身,朝主位上的時莊道:「爸,我吃好了。」
「秦叔叔,小秦叔叔,我吃好了。」
這次時茭知趣,也同客人打了招呼。
就是這個「秦叔叔」和「小秦叔叔」,越聽越覺得彆扭。
時承言強忍著笑,往秦隱那側偏頭,明媚的笑堪比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