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郅玄驀然拋出話題:「小少爺也該畢業了吧」
話頭又落到自己身上,時茭走都走不掉了,只能轉頭,不明所以秦郅玄這老狐狸又玩兒什麼陰招。
時遠洲是真覺得秦郅玄怪怪的,似乎對時茭有特別的關註:「還沒,才大三,馬上要實習了。」
秦郅玄拋出了話茬,正準備醞釀接下來怎麼辦,秦隱就等不及了。
「那正好,可以來我們公司實習,和承言一起,也有個照應。」
秦隱虎眸一凶:等時茭來了,他整不死他。
他的說法冒昧,可正中秦郅玄下懷。
時茭傾然拒絕:「不要。」
他進了那兒,不就相當於羊入虎口嗎
虎視眈眈的秦隱,伺機報復的時承言,還有惡狼化身的秦郅玄。
完了,里里外外,指定是連骨頭都不剩了。
【222:咳……】
【222:其實……,你接近時承言,是有利的。】
【時茭:我不。】
可時茭去不去,是不由他自己做主的。
時莊踟躇:「這……」
「小秦總,我這小兒子從小被慣壞了,只怕是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秦隱熱情得不行,勢必要把時茭弄到他的主場來報仇。
「不麻煩,先讓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再慢慢拔高標準。誰都是這麼過來的,耳濡目染就進步了。」
安靜了幾秒鐘後,秦郅玄才從容開口:「我會好好教的,」
「好好」兩個字,咬得有點狠了,嚇得時茭脊骨戰戰。
「我不要!」
「大哥~」
時茭音色溫甜,簡直讓人心坎泛起泉涌,說話就跟撒嬌一樣,自帶波浪線。
一接到弟弟的求救,時遠洲思忖片刻,可剛準備開口,一旁的時承言率先發表意見了。
「我覺得可以。」
「他這個性子,就得出去歷練歷練,在自家公司混日子,完全沒有成長,只怕是一輩子都只能混吃等死,當個紈絝子弟。」
時茭忿忿不平的為自己辯駁:「我能成長,我哪裡紈絝了」
時莊陷入深思,顯然已經有了動容跡象:「遠洲,你覺得呢」
時遠洲見父親和時承言都同意了,他心中那點搖擺的天天平也隨之傾瀉。
他知道自己這弟弟什麼性子,嬌氣得吃不了苦,又是一個幹啥啥不行的廢物。
愛之深,則責之切,他也是希望時茭能有傍身的能力的。
掃了一眼對面的秦郅玄,心中隱隱覺得有端倪,卻深究不出來。
這老狐狸不知道打的什麼鬼主意。
第9章 「昨晚都叫了老公的。」
時遠洲:「你拿主意吧。」
「爸,我不想——」淒淒哀哀的,話還沒說完,就不讓他說了。
時莊一錘定音,全然不給時茭爭取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