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氣得又砸了一拳在秦郅玄胸口上,硬邦邦的,拳頭都捶痛了。
「你明天得跟我爸他們說,說我不去你的公司上班。」
「為什麼」
秦郅玄躺得那叫一個氣定神閒,還自己蓋了被子。
時茭:「因為我不想去。」
本是是在副本里打工,可副本里的身份是大少爺,他當鹹魚廢柴不好嗎
他為什麼還要二次打工
「必須去。」
「因為……我要潛規則你呀~」
粘得慌的語氣讓時茭頭皮發麻,那種被粘膩毒蛇盯上的感覺,就是秦郅玄現在的眼神所迸發的。
「你現在在時家處境這麼窘迫,時家卡都給你停了,要是你不聽他們的話,再把你掃地出門,可怎麼辦」
「你去我那兒,我養著你不好嗎」
「你、卑鄙,誰要你養,我自己能活著。」
「我就算是去刷盤子、撿垃圾、工地搬磚,也絕對不會去你那裡供你驅使的。」
他也不是沒長眼睛,秦郅玄看他那眼神,裡頭的欲望都要溢出來了。
秦郅玄見時茭說得這麼硬氣,心中卻存疑:「我可不忍心你受苦。」
抬手又給時茭蓋上被子,搭在肚子上,以免人再著涼。
「快睡吧,我不對你做什麼,但你要是再鬧騰,可就不一定了。」
「你難道明早還想踉踉蹌蹌出門嗎」
「……」
三兩句不離威脅,秦郅玄還真不愧是老東西。
時茭對秦郅玄可謂是嫌棄死了,從床中央一直縮到牆角,被子也一個人捲走了。
防備得很。
「時承言的事,你不能告訴別人。」
做了壞事自然心虛,雖然時承言知道了,但爸和哥哥目前還不知道。
而且,他也沒見時承言告訴他們。
他自然也不會傻到自己說。
「你很討厭時承言嗎」
「那我幫你教訓他」
第12章 給秦郅玄一巴掌
「我討厭你。」
秦郅玄:「……」
小朋友這麼不乖,真該打屁股狠狠教訓一下。
時茭堵上耳朵,抗拒秦郅玄的提議:「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不討厭時承言的,一想到時承言不僅給他送藥,還沒有和家裡人告狀,他就越覺得羞愧。
他真該死啊!
「是因為他一回來,家裡人都怠慢你了是嗎」
秦郅玄用眼神臨摹著半張臉壓在枕頭上的男生,時茭眼神憤憤,恨不得用鼻孔出氣。
每一個行為,既幼稚,又覺得是在撒嬌。
他對此心中憐愛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