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可憐,還是讓他來養吧。
「那你換一個家待,我給你買套房子,你自己去住也可以。」
「都說了不要你管,你個老變態。」
住到秦郅玄家裡去,屁股還要不要啦?
「老變態」三個字,時茭罵得那叫一個驕縱,橫眉冷眼時滿是風情。
給秦郅玄罵興奮了。
「我是老變態,你是小壞蛋,絕配!」
「配個屁。」
時茭氣不過,抬手就朝秦郅玄腦袋打去。
只是準頭不太行,又或者是他早已經瞄準了目標,半個手心兒打到了秦郅玄小半張臉。
「pia」的一聲,還挺清脆。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更何況還是秦郅玄這種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秦郅玄表情說不上錯愕,淡漠得無動於衷。
倒是時茭,驚恐得面色慘白,一隻手縮也縮不回來。
在解釋自己失手和求饒之間,時茭選擇了用被子蓋過頭,扭捏轉身,面壁思過。
心如擂鼓撞擊,祈禱秦郅玄不要發怒。
秦郅玄這種惡霸,指定是要打回來的吧?
身後,男人越來越近,後頸的熱氣也逐漸滾燙,直至弓起來的腰身被男人抵住。
「打了人就躲?」
聲色繾綣,不似動怒的跡象。
時茭膽子也大了起來,佯做出虎虎生威樣子。
「怪你欠打,不怪我!」
「先欠著,之後我再朝你討回來。」
秦郅玄腦子裡儘是污穢思想,時茭也是滿心唾棄。
這個狗男人,就摸他。
他已經靠在牆頭了,退無可退,側也側不過身,只能抖抖臀,以求將秦郅玄的手抖掉。
「別來挨我,你煩不煩,我要睡覺了。」
只是剛硬氣的要跟人劃清界限,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
是真餓了。
好餓~
秦郅玄將時茭的腦袋從黑暗裡解救出來:「餓了?」
戲謔的口味帶著怪意,像是在嘲笑時茭。
時茭對秦郅玄有著本能的敵對:「都怪你,晚飯的時候一直在餐桌下摸我,我都沒怎麼吃飯。」
本就好久沒進食,晚餐也就吃了幾口,這會兒正是飢餓的時候,只能咽咽口水充飢。
可他還被秦郅玄抵壓在牆面,憋屈得要死。
驀地,身後的呼吸消停了。
是起床趿拉拖鞋的聲音。
「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時茭頓了片刻,又吞咽了口水,硬氣拒絕:「不用,我不吃。」
秦郅玄也不知道時茭哪兒來那麼多氣,跟個小煤氣罐兒一樣,他說一句,時茭炸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