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餓了,晚上光顧著騷擾你了,都沒來得及吃飯。我順便給你做點,也不吃嗎?」
時茭已經轉身對秦郅玄惡目相視了,一隻手還貼著自己的肚子,摸了摸那癟下去的凹感。
半晌,才抉擇的憋出一個字:「吃!」
不能苦了自己,只能驅使別人。
凌晨,窗外的雨已經停得差不多了,只是起風時,樹葉間沙沙簌簌,還有幾滴大顆雨水砸落的動靜。
時承言養了一條柴犬,養在旁邊的狗棚,所以家裡很少會有剩菜剩飯。
果然,時承言一回來,他得跟狗搶吃的了。
「吃什麼?」
秦郅玄在冰箱內找食材,已然有了幾分反客為主的姿態了。
時茭貪懶,都不想麻煩秦郅玄了:「要不我們一人啃一塊乾巴麵包算了,還可以抹點果醬。」
秦郅玄一手拿一包東西,供時茭挑選:「小餛燉,還是湯圓?餛燉吃嗎?幾分鐘就能好。」
時茭:「……」
又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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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勉強的模樣:「也可以……來點,六個就行。」
一點沒底線,秦郅玄一碗餛飩都要給他誘惑走了。
之後,時茭就坐在廚房外的餐桌上,下巴戳在水杯的杯口裡,兩眼茫茫的靜等秦郅玄在廚房忙碌。
秦郅玄還是有點廚藝在的,至少不會手忙腳亂。
縷縷白霧之下,男人那張寒峭冷凜的容貌也微微模糊,有一種欲蓋彌彰的蠱惑。
隨著動作,腰身比例完全凸現,那背寬厚得真堪比雙開門冰箱,繃出的不是肉感,是肌肉。
衣袖輕撩,睡褲下的長腿更是無處安放,露出一截腿踝。
廚房模特,每一幀一畫都是大片。
碗筷送上餐桌上時,時茭又瞥了兩眼,發現秦郅玄的鼻樑是真的挺,眉骨稍稍外凸,帶點凶冷寡情相。
「吃吧,小少爺。」
肉糜的香氣讓時茭兩眼放光。
他就跟飢腸轆轆的野人一樣。
秦郅玄含笑落座,眼神停在時茭下巴那一圈兒紅痕處:「都壓出印子來了。」
時茭才不管呢,小狗鼻子嗅嗅,露出上下四顆貝齒。
因著下午的經驗,時茭放在嘴邊吹了吹,只是剛碰到嘴皮時,還是有點燙,又縮遠了點。
秦郅玄調笑:「需要我嚼碎了餵你嗎?」
又遭了時茭一頓白眼。
小朋友是真餓壞了,一連吞了好幾個,吃到第六個時,明顯感覺才開胃,還沒饜足,碗就見底了。
時茭用勺子舀了兩口湯喝。
而後,低垂的腦袋一點點抬起,卻沒全抬,而是謹慎的斜睨向秦郅玄還沒怎麼動過的碗。
秦郅玄輕抬起手,笑著將碗推到了時茭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