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遠洲確實嗅到了時茭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上去吧。」
時遠洲的目光緊盯著時茭背影,男生滑稽又心酸。
腦子裡還在回想時茭脖子上的痕跡。
或許真是他想多了,不是吻痕,是時茭摔的,畢竟時茭經常身上磕碰出傷。
對上正在餐廳收拾餐具的秦郅玄,時遠洲黯淡的瞳仁又暗了些。
秦郅玄喉結上的咬痕倒是清晰。
時茭一回房就直接躺床上去了,肚子這會兒吃飽後鼓鼓的,也沒太多睏倦意,可以再玩兒一會兒。
手機剛刷了幾條視頻,房門就被人扣響了。
人想進來,但他早已經鎖門了。
時茭猜是秦郅玄,因為時遠洲一般很少到他房間來。
翻了個身,選擇不理,翹著腿在床上趴著玩兒手機。
門外的聲音敲了幾聲就消停了。
只是沒多久,窸窣聲響自窗戶那兒傳來。
時茭回頭一看,屋內的景象,嚇得他險些尖叫出聲。
卻還是硬生生咽下了。
第14章 「怎麼不給老公留門呢」
秦郅玄正從窗戶處翻身進來。
男人身手迅捷矯健,一下就蹦進來了。
時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如果沒記錯,這是四樓。
秦郅玄一進房間,就跟進了自己房間一樣,慵懶隨性。
隨意撕了張濕巾擦拭著手上的灰塵,潔癖讓男人冷眉倒豎,但看見時茭,又心下愉悅。
震驚過後,時茭赤腳踩在地上,到窗口往下俯視,望著十米的高度,張口結舌。
「你爬上來的?」
「對呀,怎麼不給老公留門呢?」
「老公」兩個字,被咬得曖昧,勾起的唇角更是邪魅。
「不許再說這兩個字!」
「老公」簡直就是時茭的逆鱗,一旦打開,腦子裡關於昨晚瘋狂的記憶,就清晰得一幀一畫闖入他的腦子。
秦郅玄逼近,雙手壁咚,將只有一米七的男生圈禁在自己懷中,低眉垂目時,眼中滲出笑。
「叫不得?」
侵略氣息如岩漿一樣,烙在時茭每一處裸露在外的肌膚。
時茭掙扎,雙手剛一有動作,就被制服了。
時茭:「……」
強人鎖男。
秦郅玄身形頎長,體態健碩,為了配合時茭的身高,還得佝僂腰身。
恨不得將臉湊在時茭臉上。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休息室是有監控的。」
「要我讓人把昨晚的監控導出來,跟你好好回憶回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