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
輕聲試探沒有反應。
再一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下巴枕在手臂上,都壓出了紅痕。
唇瓣微張,吐氣均勻。
秦郅玄無奈失笑:「有這麼累嗎」
他先是將時茭的腦袋掰正,然後放到自己懷裡,小心翼翼的抱著人起身。
乘坐電梯上二樓後,秦郅玄進了左側最裡頭的房間。
房間是臥室,自帶浴室,採光也很好,整體色調卻偏暗。
秦郅玄像是對待一件極其珍貴的易碎品一樣,放下時茭的途中,就怕磕著碰著,又怕給人吵醒。
按下床頭開關後,窗簾也自動拉上了。
睡著的時茭很乖,恬靜得像棉花糖。
即便秦郅玄前天晚上盯著時茭的臉看了整晚,可現在也沒有任何審美疲勞。
因為時茭完全長在了他的心巴上。
細密卷翹的睫羽,時不時輕顫。
鼻尖小巧,像是精心設計的巧克力蛋糕。
唇紅齒白,時茭每次翕動,他都恨不得親吻。
此刻人正毫無防備的在他床上,他要不做點什麼,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快要衝破桎梏的悸動。
艷色嘴唇是要攫取的,眼角也要,鼻尖也該親一下,淚痣和耳垂都要。
陳錦桉午飯回來就沒見時茭了,工作期間出來了幾次,又進了好幾次秦郅玄的辦公室,都不見時茭蹤影。
叩了兩下周清嫵的工位:「人呢」
周清嫵從一系列待規整的文件中解脫出來,往後瞧了眼空工位處,也是同等疑惑。
「午休後就再沒見過了,可能還在外吃飯吧。」
「什麼飯他要吃三個多小時」
沉悶的嗓音壓抑著不滿,卻因著身份,並不會大發雷霆的吼嚷,維持著體面。
「你的人,上班時間在哪兒都不知道」
「把人找到。」口吻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施壓。
說話間,更是明里暗裡朝秦郅玄辦公室門口瞥了兩眼。
他一走後,周清嫵就收穫了倆同事憐憫的視線。
陳錦桉往日雖然嚴厲,但不會惱怒。
人這才來了半天,就站不住腳了
周清嫵心裡也是有苦難言啊。
什麼叫她的人
老闆帶來的,就是老闆的人,她有膽子去老闆手裡搶人嗎
就會把她當炮灰。
心裡頭埋怨歸埋怨,但還是趁著下一次進秦郅玄辦公室找他簽名時,逾矩的冒死開口:「秦總,你知道時茭在哪兒嗎」
「他沒在辦公室,但陳特助找他有事。」
鋼筆在紙張上帶出利落摩擦聲,又被秦郅玄隨手一扔到了周清嫵面前。
「他沒來之前,有什麼事兒是你們不能辦的,需要用到他」
「這麼需要一個新人,會讓我懷疑他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