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短護得不能再明顯了,周清嫵也不是個沒眼力見兒的,伴了這麼久的君,自然能揣摩出此刻秦郅玄的不悅。
職場混跡久了,都是人精兒。
周清嫵:「陳特助也是怕時茭在外出事。」
「不需要他擔心。」
「在樓上睡覺。」
秦郅玄,一個殺伐決斷的男人,不經意間霸氣側漏,桀性難馴,沒人敢置喙他隻言片語。
秦郅玄揮了揮手,示意周清嫵沒事兒可以先出去了。
吃飽了做點運動就行了,他還真指望時茭給他打工啊
又不是不知道時茭是個什麼也不會的小廢物。
從辦公室出來,周清面色露喜,心情都暢通了不少。
薛婧婧滑動著椅子到周清嫵工位上,八卦起來:「秦總怎麼說」
周清嫵也實話實說:「在睡覺呢。」
都是長了眼睛的人,陳錦桉喜歡秦郅玄,現在只怕是在想應對之策呢。
既然把她當槍使,她自然也不會讓陳錦桉痛快。
職場上,誰都不是軟柿子,勾心鬥角,堪比甄嬛傳,窩囊就只能被人生吞活剝了。
面對陳錦桉,她也是這麼說的。
「在秦總辦公室睡覺呢。」
陳錦桉臉色不大好。
不,是非常不好。
就跟混凝土一樣,青灰暗沉。
「桉哥,沒事兒我就先出去了。」
周清嫵一走,陳錦桉就徹底裝不住從容了 ,一腳踹翻垃圾箱。
「時、茭。」
第30章 「我們是情侶,親一下怎麼了」
時茭第一天上班,時承言還是放心不下,準備借著工作,去頂層瞧瞧。
他當初和時茭是在醫院被抱錯的,他比時茭大了一個月,還高了一級,所以看這個便宜弟弟,也有幾分出於年長者的保護。
時承言到頂層時,沒在助理部看到時茭的身影,先是同周清嫵寒暄了兩句,才拋出話頭:「時茭沒在嗎」
他這話一出,辦公室的人看他的眼神就隱晦了起來,似乎在思忖。
時承言也沒想藏著掖著,索性坦明:「他是我弟弟。」
眾人恍然,神色中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
周清嫵也會說場面話:「原來小茭是你弟弟,我還琢磨『時』這個姓氏稀罕呢。」
與上流社會沾邊兒的人都知道,時家有一樁真話少爺的八卦。
而時承言就是真少爺。
現在看來,時茭……
時承言自從知道自己身世後,就沒想著遮掩。
時家少爺的身份,會給他的工作不少助力,他沒理由不用。
「嗯,他還沒畢業,來跟著秦總長長見識,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你們見諒,只管跟我說,我教訓他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