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嫵雖然是御姐長相,但笑起來風情萬種,攻擊性收放自如,現在自帶溫和氣:「小朋友挺可愛的,用不著教訓。」
而且,有秦總擋在前頭,即便時承言是時茭的哥哥,只怕也不能教訓。
隨即,她又含糊回應:「秦總應該叫他辦事兒去了吧。」
辦公室的人都是人精兒,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時承言頷首道謝,進了秦郅玄的辦公室。
面對秦郅玄,時承言就沒再打探消息了。
畢竟是老闆,還是上班時間,找秦郅玄簽了字就走了。
於是,下午,秦郅玄和助理和秘書,又收到了一份兒茶點。
*
被時承言惦記的時茭睡得正香,被子都踢翻大半到床下來。
午覺睡了兩個多小時,才悠悠轉醒。
先是一道綿長的低吟,帶著懶倦的嬌意,完美適配伸懶腰。
才醒,有點懵。
時茭追溯他睡之前的記憶,秦郅玄在給他講解。
可太催眠了。
他這人,念書的時候一上課就困,學習不了一點,自然,成績也不好,說他笨一點也不誇張。
秦郅玄徹底觸發了他的睏覺系統。
醒來晃了幾眼陌生的房間,也沒太多擔心。
只是秦郅玄抱他回休息室這件事,有點介懷。
可當上完洗手間後,看著脖子上鮮艷的草莓,他真的是蚌埠住了。
「秦、郅、玄!」
好幾顆,顏色還挺重的。
他是豬嗎,這都沒醒
時茭氣沖沖的從旋轉樓梯跑下,連電梯都沒來得及坐,直朝辦公桌前處理公務的秦郅玄而去。
「秦郅玄,你趁我睡著了都做了些什麼!」
他跟個頭頂竄火的牛,恨不得撞在秦郅玄身上。
時茭那震天動地的動靜兒,秦郅玄早聽見了。
這會兒慢吞吞抬頭,神色恣妄,遒勁得暴起青筋的手指間轉動著鋼筆。
「就差把你做了。」
時茭:「……」
秦郅玄太狂妄了,這種囂張與他極其契合,靈魂和骨血自帶的。
時茭單手捂住自己滿是草莓印的脖子,抬手就將捏緊的拳頭朝秦郅玄砸去。
這一下砸在了秦郅玄肩頭,撞在了骨頭上,他自己倒還疼呢。
幾天的相處,時茭也簡單了解了秦郅玄的秉性。
罵,他肯定罵不過的,打的話,只要他不攻擊秦郅玄某一處,秦郅玄都能隨他打,不還手。
「你無恥!」
「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破爛東西全是色色嗎沒一點健康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