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在主角受部門,經常會收到這種眼神。
猥瑣。
影響了他的食慾。
時茭不悅地蹙眉,想敷衍人走:「你要談工作就去找他,我做不了主的。」
中年男子打量人的眼神很是赤裸,粘膩得讓人噁心,還靠近了距離。
「工作也可以跟你談。」
時茭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以前也經歷過這種事情,一下就往旁邊溜了。
手中的酒水還「一個不小心」,直接澆了那人滿身。
「你……」
那人剛準備怒氣發作,又礙於眾目睽睽之下,不好撕破臉,收斂了怫然。
只撣了撣身上的水,滿不在乎。
時茭膈應得只想快些走,以免沾上一身騷氣。
「你是新人吧?才上班沒經驗,不理解秘書這個職位的工作性質。」
時茭覺得這句話太髒了。
偏偏那人還追在身後喋喋不休。
「要是靠你自己談成了生意,大方一點的老闆,可是會分你幾個點的。」
時茭轉頭「呸」了一聲,唾棄那人的骯髒,然後撒開腿子就往秦郅玄身邊跑去。
從剛才開始,秦郅玄就滿眼陰翳的盯著這邊,暴戾眼神,都快要把人撕碎。
時茭沖得太快,不小心撲了一下到秦郅玄懷裡。
時茭不顧秦郅玄身邊還有正在談的工作,踮腳費力貼上秦郅玄的耳廓。
「有個猥瑣男,比你還變態。」
「比我還變態?」
自己顏值爆表,身材火辣,財力雄厚,還對老婆好,把自己和那種人對比,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他順勢攬了一把墊腳搖搖晃晃的時茭的腰。
追過來的人看見時茭和秦郅玄相處親密,一時也有了猜測,朝秦郅玄諂媚一笑。
「秦總。」
秦郅玄似笑非笑中可怖暗藏殺機,但他偽裝得很好,兇相不顯,有的只有玩味。
「想談什麼?不妨跟我說說。」
中年人又瞟了一眼秦郅玄搭在時茭腰肢的手,舉棋不定時,都有了退縮意味了。
可回想那張漂亮又軟乎的小臉兒,又饞。
色膽包天這個詞,古往今來,折在上頭的人不少。
「秦總,有一筆生意想和你談,一定是很豐厚的,我們去休息室慢慢聊?」
說這話時,還往秦郅玄身後的時茭瞥了一眼,暗示到了極致。
如果秦郅玄同意的話,那他的想法就八九不離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