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沒有人想得那麼上流,相反,很多齷齪得不能擺在明面兒上的潛規則,讓人乾嘔。
比如有些下流的人養秘書,並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一己私慾。
有些供自己,有些還會拿出去,作為談判的籌碼,以此換得利益的取捨進退。
秦郅玄勾了勾唇,旋即挑眉:「可以。」
時茭沒成想秦郅玄真答應,當即掐了一把秦郅玄的胳膊肉。
「你……無恥!」
時茭附唇在秦郅玄耳畔低語,怒氣難遏:「你沒看出來他什麼意思嗎?」
秦郅玄當然看出來了,進了休息室,才能幹一些私密的事兒。
他吩咐齊甄:「看著點人,別讓他亂跑。」
秦郅玄本意是讓時茭不亂跑受傷,落在那人眼裡,倒成了把時茭看著 別讓時茭跑了,笑得愈發猖獗,混濁鼠眼裡,滿是勢在必得的惡臭。
眼見人走了,時茭更是朝秦郅玄的背影哼了兩聲氣。
轉眼瞧見盯著他看的齊甄,頓時心生膽寒,毛骨悚然。
難怪秦郅玄辦公室里那麼多漂亮姐姐和哥哥 該不會……
「齊大哥,秦郅玄一直這樣嗎?他讓你們……去陪那種男人啊?」
時茭臉色有些一言難盡,心中對秦郅玄這個奸詐商人的好感度逐漸降低,乃至有了怨氣。
連帶著看齊甄的眼神,都有了幾分憐憫之色。
齊甄盯著時茭,眉眼挑了挑,又憋不住笑:「誰跟你說的,我們要去陪那種男人?」
時茭疑惑後又恍然:「啊?也是,你應該是去陪富婆。」
齊甄:「……」
好笑轉為無語,都覺得時茭這單純的小腦袋瓜,都不單純了。
造孽呀,帶壞小孩兒了。
男生眸子漂亮至極,長得白白嫩嫩的,也沒有成年人的體型,骨架小,但身上感覺肉軟嘟嘟,但並不顯絲毫臃腫,只覺得豐腴,卻又瘦小。
聞著都香噴噴的,跟糯米年糕一樣,想叫人咬一口,嘗嘗滋味。
齊甄好聲好氣解釋:「我是清白之身,沒陪過富婆,富豪也沒有。」
「還有,秦總沒幹過拉皮條這事兒,讓身邊人去陪床,這種下作手段,他是不會同意的。」
這會兒趁只有他們兩人,時茭眼珠子又轉了一圈:「那……他有沒有潛規則過員工啊?」
齊甄晦澀目光瞄了時茭一眼,不言而喻。
時茭不就是那個被潛規則的嗎?
時茭暗示的當然不會是自己啦。
「那個陳特助,和秦郅玄,他倆關係是不是不正常啊?」
齊甄放下大悟,原來是在窺探情敵呀。
「他倆之間就是上下級關係,陳特助跟秦總很多年了,比我們跟在秦總身邊都久。」
「秦總對陳特助挺正常的,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