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男音響起:「停車。」
秦郅玄帶著時茭下了車。
當然,並不是怕時茭吐在他身上哈,只因為時茭的小臉確實難受至極。
外頭的空氣燥卻不悶,對人的呼吸道還是很友好的。
這離時茭的公寓不遠,步行半個小時就能到。
秦郅玄抱著人,時茭也昏昏沉沉的,一直貼著頸窩的皮膚蹭。
火熱的呼吸一直灑,空氣中還飄蕩著絲絲縷縷醇香的酒氣,讓秦郅玄心思逐漸齷齪。
懷裡的男生一點也不重,對於一個具備力量感的男人來說,甚至覺得時茭太輕了。
他就這樣抱著人一直走。
「好累啊~」
撒嬌對時茭而言,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同理,被時茭勾引,對秦郅玄而言,易如反掌。
「你累什麼累?索幸你有個好老公,能把你抱回去。」
抱著人的秦郅玄任勞任怨,就是這天氣,有點熱。
沒多久,時茭又開始嗚咽鬧著:「渴,喝水。」
他說話咕噥得含糊,自帶粘膩軟糯。
剛好走到了時茭樓下,秦郅玄在便利店買了蜂蜜水,又買了兩盒TT。
結帳的小姐姐看他的眼神,都詭異了起來。
似乎下一秒就要報警,告他誘拐小男孩了。
好在時茭虛虛睜了眼,又開始嚷嚷熱:「快點回家呀,好熱,我身上全是汗,臭死了。」
聽時茭那熟稔的口吻,再加上冷雋男人那穿得人五人六的西裝,小姐姐才確定他倆是熟人。
哪裡臭了?
他的老婆每天都是香噴噴的,嘶哈~
秦郅玄把時茭抱著上了樓。
一進屋,燈都沒開,摸黑帶著人進了浴室,因為時茭一直在喊熱,加上喝了酒,熱汗頻冒。
秦郅玄將時茭放到浴缸里後,剛準備放水,人一溜煙就縮滑下去了。
秦郅玄:「……」
有點好笑。
索性自己也進了浴缸,用自己的身體支撐時茭。
浴缸內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渾圓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秦郅玄看,卻沒什麼神采,只有渙散。
猝然,秦郅玄失笑。
「看什麼看,等下咬你。」
他佯裝兇狠的咧開尖牙,嚇唬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麻痹的時茭的腦子,人猝然展顏失笑,眉眼間純淨與風情相輔相成。
一笑如春風過境,又似媚魂勾骨。
濡濕水色的粉頰上,酒窩也甜津津的。
時茭不知危險 那秦郅玄就要讓時茭吃吃苦頭。
上了樓上的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