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努努嘴,他每次收到陳錦桉看他的眼神,都像是他插足了他們感情,致使陳錦桉被拋棄,對他怨念極深。
秦郅玄從休息室出來時,身後沒有人,但他手上的水漬還沒擦乾淨。
時茭這會兒喝了好幾杯擺在他面前的甜水了,甜水有點氣泡,不像其他酒那樣澀,他很愛喝。
「那個人呢?」
「跟他友好交流了一下。」
秦郅玄兩手捧起時茭臉蛋,將那張臉搓圓揉扁,抹了時茭滿臉的水,還惹得人發火。
「別碰我的臉!」
剛用腦袋撞了一下秦郅玄的胸膛,就覺得要腦震盪了,疼,暈乎乎的。
時茭捂著腦袋,巴掌臉皺巴巴的,痛色明顯,很是鬱悶:「你吃的什麼,怎麼胸這麼硬?」
秦郅玄牽起時茭的手,帶著人朝門口走去:「你對我的身體還不太了解,等今晚回去,給你好好上上課。」
第41章 「你有個好老公,能把你抱回去」
等時茭察覺到今晚自己即將面臨的危險時,他已經上了賊車了。
車上除了司機,就只剩下后座的時茭和秦郅玄。
他又偷瞄秦郅玄。
瞄著瞄著,就頭暈,腦袋裡有個地球在轉動。
時茭扶著腦袋靠在車窗上,白嫩嫩的手心兒朝秦郅玄攤開:「你得賠我醫藥費。」
秦郅玄:「???」
「腦袋不舒服?」秦郅玄聲色和緩,帶著繾綣的柔波。
時茭腦袋天旋地轉,眼睛感覺都有點模糊重影了:「撞你撞的。」
這套說辭,秦郅玄都忍不住笑。
「撞我撞暈的,還找我拿醫藥費,碰瓷訛我呢?」
秦郅玄無法,只得面色寵溺的將時茭的腦袋掰放到自己肩頭,言語是無盡的寵溺,眼神纏綿。
「全天下怎麼會有你這種倒打一耙,還理直氣壯的小混蛋?」
剛一掐住時茭的臉,就感覺到了時茭臉頰滾燙的溫度,跟岩漿一樣。
「時茭?」
喝醉了?
還是被人下藥了?
他希望時茭是被下藥了。
時茭沒心思訛秦郅玄了,太暈了,不舒服得很,眼皮子也重。
這會兒說話都成含糊不清的咕噥了:「暈,我怎麼在飛呀~」
邊說還邊「嗚嗚」兩聲。
秦郅玄想笑,嘴角壓都壓不住。
「那我帶寶寶飛~」
時茭喝了酒的,有一股清新的甜味兒。
「不許、不,暈~」
「不舒服,想吐~」
秦郅玄也不鬧人了,抿了抿瀲灩薄唇:「很暈嗎?」
時茭暈得不想說話,只將腦袋埋在秦郅玄頸窩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