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玄關親到沙發,再從浴室粘到房間,沒有人權,反抗不了一點。
加上白天在辦公室總是要被秦郅玄招惹揩油,自己衣服下,都傷痕累累了。
他對回家有點發憷,主要是秦郅玄。
也覺得秦郅玄是野獸轉世,有皮膚饑渴症,不碰男人活不了。
秦郅玄,真的不是這個副本最大的反派嗎?
一想到能在外放鬆一下,時茭就欣然答應:「好啊,我去。」
他沒和秦郅玄說,就在下班後屁顛屁顛跟上時承言了。
秦郅玄的消息轟炸,讓時茭手機響個沒完。
【zhi:去哪兒了?】
【zhi:誰讓你跟著時承言走的?膽子真是大了,不說一聲就到處亂跑?找到先揍你一頓。】
……
【zhi:茭茭在哪兒,我來接你回家,晚上我們吃海鮮火鍋。】
諸如此類的消息很多,時茭都沒回,故意給秦郅玄下馬威。
時承言要談生意,時茭就充當一個乾飯人,不多話,也不接茬兒,乖乖坐在侃侃而談的時承言身後。
但他發現了,對方負責人看時承言的眼神……
不正經。
第45章 「你看不出來那杯酒有問題嗎?」
對方的負責人是一個看起來上了點年紀的中年男子,大家稱呼他為朱總,戴了一副金絲邊眼鏡,很顯儒雅。
裝的。
時茭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那個朱總總像盯獵物一樣,上下瞄,來回打量時承言,眉眼間盤踞心尖兒市儈的精明。
讓時茭都感覺不適。
酒局上眾人推杯換盞,時茭卻滴酒未沾。
當然,也有人看時茭長得白淨又稚嫩,想動點歪心思。
但時承言護得緊,只說是上頭的人讓他帶著的。
酒局過半,時承言醉得不輕,意識朦朧,眼神都渙散了,身體更是前仰後倒。
朱總總想著揩時承言的油,雖然時承言每次都避開了。
時茭看得心裡頭酸酸的。
貼唇到時承言耳廓,低聲提醒:「要不別喝了吧?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
時茭沒談過生意,但他討厭這種滿是潛規則的酒桌文化。
面前的人,一個個看著西裝革履精英正派的,骨子裡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時承言看了眼時間:「馬上。」
「先扶我去一趟洗手間。」
人一走,眼鏡男就給助手使了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