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心領神會,掏出一包東西來,先是給時承言杯子抖了點,又碰了時茭的凌檬茶杯。
「朱總,這個下嗎?」
朱總猶豫片刻,還是覺得算了:「給他下點迷藥就是了,別讓他礙著我的事。」
他本來不想這麼卑鄙的,他是真喜歡時承言,但時承言總避著他,完全不給他機會。
無奈之下,只能先生米煮成熟飯。
洗手間內,本沉迷酒意、目眩神迷的時承言,將手從時茭胳膊上抽出,幾乎是瞬間恢復了清醒。
時茭瞬間一怔,看傻了眼:「你沒喝醉呀?」
時承言在盥洗台上接了捧水,澆在那張面若敷粉的臉上,隨意抹了兩下,額頭髮梢間都淌著水珠。
他半倚在瓷牆上,勾著一抹淡笑,然後用手上的水撣了撣時茭的臉。
「乖弟弟,你難道沒聽說過,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嗎?」
「學著點,以後出去應酬,三杯就得開始醞釀醉意了。」
時茭撇了撇嘴,想反駁,說自己三杯本來就已經醉了。
「他一直想占你便宜!」
時茭忿忿不平,告狀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委屈的是他自己呢。
「看出來了。那你覺得這世上有點錢的男人,會有多老實?」
「你不生氣嗎?」
他都替時承言覺得憋屈和噁心。
時承言眉眼很是俊秀,此刻染了醉意,酡紅得媚人,笑起來更是撩人。
「生氣,所以呢?把酒澆他臉上,然後給他一巴掌?剁了他的手?」
「這單生意就告吹了,賺不了錢了。」
「不僅如此,得罪了甲方,老闆可能都要炒你的魷魚。」
時茭翕張唇,腹誹:不做他們的生意不就好了。
他知道自己想得太簡單了,但要是他遇到這種情況,他只會窩囊地哭,沒有時承言這麼遊刃有餘。
「時家有錢,你不用這麼……卑微。」
「而且,秦郅玄不會炒你魷魚的。」
時承言扯唇笑,時茭總覺得時承言在嘲笑自己蠢。
時承言對時茭這麼直呼秦郅玄名字,都見怪不怪了。
「秦總最近對我有點意見。」
他這話一說,時茭瞬間心虛,還有愧疚。
是他叫秦郅玄刁難時承言的。
他真的不想當壞人,但完不成任務,他回了源世界,他就要餓死了。
生活好難吶~
「走了,回去了,再待一會兒就送你回家。」
時茭偷偷給秦隱發了消息,希望秦隱能來英雄救美,加深感情。
回到酒局時,那幾人又開始勸酒。
時茭越看那幾人,越覺得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