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秦隱能來暴打他們一頓。
時茭看時承言確實難受,不像是裝的,也有可能是時承言演技好。
他將自己的凌檬茶遞了出去:「你喝口熱的檸檬水吧,能舒服一點。」
男生的眼神灼灼,跟星辰一樣皎潔明亮,沒有摻雜任何的雜質,只有沒被污染過的清澈。
時承言胃裡裝了那麼多酒,確實難受,剛接下時茭的水,朱總就打趣。
「又不是小孩了,還喝什麼檸檬水呀?男人就得喝酒,不然這生意怎麼談得攏?
時茭討厭這種笑面虎似的裝腔作勢,瞪了那人一眼,又關心起時承言來:「你喝,喝了就沒那麼難受了。」
時承言抿了一口,溫熱的檸檬水入胃,確實緩解了胃裡的不適。
他準備帶著時茭退場了。
「朱總,他家裡門禁時間到了,我得把人送回去了。」
既然都被說小孩兒了,時承言也順勢用時茭當擋箭牌。
朱總明顯不甘,拉著時承言又巴拉巴拉了一堆,糾纏得很讓人煩。
時茭「蹭」的一下起身,一鼓作氣,奪過那位朱總手中的酒杯,作勢就要潑出去。
也確實潑灑了半杯出去。
卻在猝不及防間,酒杯調轉了個方向,送到了自己嘴巴里。
時承言都來不及阻止,那杯酒就見底了。
喝完之後,時茭更是目露凶光,一點點凶,像是貓崽子要發威了一樣。
「喝了,可以走了吧?」
時承言盯著空了的酒杯,來不及多思考,急迫的掙脫開鉗制,帶著時茭就往包廂外跑。
時承言一個喝了酒的,步子比時茭都還要穩健。
「誰叫你喝的?」
時承言邊走邊怒斥時茭:「你看不出來那杯酒有問題嗎?」
「啊?有問題?!」
頓時,時茭停下腳步,扶著牆,就開始用手挖自己的喉嚨,準備把那杯酒再吐出來。
時茭確實沒看出來,因為那群人每一杯酒,都是那麼勸著時承言喝下去的。
「我只是想讓你……」快點脫身。
「我沒想喝。」
他本來想的是潑人的。
但想到時承言之前的話,本著不得罪客戶的原則,就幫時承言喝了。
誰知道裡面下了藥的?
盯著時茭那張純真無邪的臉,時承言無奈吐出一口氣。
「酒桌第二個經驗,離開過後的東西,千萬不要碰。」
「那我、我剛剛喝了,我會——」
「最多是c藥,不會是毒藥的,就跟上次你給我下的一樣。」
時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