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提上次了,怪讓人尷尬的。
時承言淺笑盈盈,拍了兩下時茭的腦袋,以做安撫:「本想帶你出來長長見識,見識了外面世界的兇殘,才有心思好好跟在秦總身邊學習。」
「在秦總身邊,總不至於讓你被灌酒,被下藥。」
「哪知道你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不過,也算長教訓了。」
時承言都服了了他這個心眼子為負數的弟弟了。
時茭還以為時承言真就帶他出來吃一頓飯呢。
驀地,他思緒一驚:「那你剛才不也喝了檸檬水嗎?!」
時承言無語凝噎:「他們沒勸喝水,我對水自然放心些。」
「想著實在不行,你不也沒喝嗎?」
「本以為至少有一個是清醒的……」
現在好了,兩個人都有可能喝了加料的東西。
時茭垂下腦袋,軟聲軟氣:「對不起~」
時承言:「快走吧,送你去醫院……」
話音剛落,時承言就扶了下額,頓感頭重腳輕。
「哐當」一聲,就要一頭栽倒。
嚇得時茭險些沒扶住。
「欸欸,你別倒啊,藥勁兒這麼強的嗎?」
第46章 「叫什麼秦郅玄!叫老公!」
時承言怎麼說都是一米八大個,時茭一個一米七冒頭的,胳膊腿兒也細,扶著扶著,兩個人都躺地上去了。
時茭剛想去叫人,一下從地上衝起來,感覺自己也開始暈了。
完了,完蛋了。
真雙雙中藥了。
這下真的是要嗝屁了。
怎麼就這麼衰呀?
下次在外,他堅決不會再碰一口喝的。
那藥上頭狠了,時茭扶著牆身體都軟,眼睛都睜不太開了,餘光只瞟到了一抹飛奔而來的重影。
再之後,身體傳來失失重感。
「秦郅玄~」
秦郅玄雖然感謝大自然的饋贈,但對於時茭被下藥這事兒,還是深惡痛絕的。
「現在知道誰是你老公了?」
他抱著時茭就往外走,沒怎麼管身後躺在地上的時承言。
就跟服務員指了下。
時茭半醉半醒,時而掙開條眼縫兒,然後就大庭廣眾,開始揪著衣服扯,想要脫掉。
嚇得秦郅玄慌忙給時茭肚子壓住,避免露一點點的身體被別人看到。
「安分點。」
時茭哼唧唧的嗚咽:「燙~」
秦郅玄忙換了個姿勢,單手抱時茭。
另一隻手用來捂時茭的嘴,避免時茭哼出什麼話,被路人聽見。
「再來晚一點,衣服都要被別人脫了!」
「就該把你用鐵鏈拴起來,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