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也不是不能解藥哈。
時承言瞬間慌神,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他的窘境:「那你、你自己早點睡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說話也磕巴起來了。
電話剛掛斷,時茭對著秦郅玄就是一通揍,巴掌都呼到秦郅玄臉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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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昨晚的事,時承言第二天去頂樓找了時茭一趟。
彼時的時茭,正眉目懨懨的趴在工位上補覺,腦袋枕著一個靠枕,過分飽滿的粉唇微張,唇珠也艷,眉眼間滿是倦怠。
時承言捏了一把時茭看起來就好捏的臉,人吐了下舌頭抿唇,露出一截小舌,稍稍動了下腦袋,就繼續睡了。
挺乖的。
可他眸子一瞟,看到了時茭有點泛青的手腕。
第47章 「等下我又要挨罵了」
像是被什麼東西勒的。
時承言:「……」
他繞到時茭身後,食指勾了一把時茭後頸的衣領。
時承言默默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咬著牙關吐氣。
之後,更是一把擄著時茭的脖子。
本睡得香甜的時茭被人勾著脖子腦袋一仰,軟哼了兩聲,虛虛睜眼。
「你在幹嘛?」
正是午休的時間,偌大的辦公室只有三人。
時承言不知道秦郅玄是什麼時候從辦公室出來了,差點手上一收力,讓時茭一頭栽倒到桌上去。
「秦總。」
面對秦郅玄,時承言霎時生出敬畏心。
特別是在這些天秦郅玄有意無意的為難下。
時承言恍了幾秒的神兒後,舉起手中食盒示意:「午飯時間到了,來給我弟弟送飯。」
秦郅玄清凌凌的眼神帶著少許鋒利,落在時茭姣顏上,言語疏冷:「公司有食堂,也有餐補。」
似乎是時承言看錯了,他總覺得秦郅玄右臉明顯見紅,而且……
黑色襯衣下,勁瘦脖頸間,似乎橫亘著一條冒頭的紅痕。
時承言盯了秦郅玄好一陣兒了,察覺秦郅玄不耐蹙眉,也忙收回目光。
又乾巴補了一句:「怕他挑食營養不良。」
時茭瞌睡被擾,睜著那雙惺忪迷離的睡眼,困得都沒怎麼睜開。
慢悠悠抻了個懶腰,又偏了偏頭,腦袋還磕在桌上,巴掌臉都被脖枕壓出軟肉了。
不經意間,像是一隻柔順乖巧小貓,做足了一副賣萌的可愛模樣。
「哥?」聲線低啞,跟卡了東西一樣。
時承言滿心都是時茭那一身的痕跡,無暇顧及秦郅玄那別有深意的話。
指節翹了翹時茭桌面:「來一下,有話跟你說。」
秦郅玄想阻撓,可他沒資格。
就算是剝削員工的資本家,也不能讓人家哥哥不和人說話吧?
時茭起身時,還是覺得不舒服。
虛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