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我要吃飯了。」
秦郅玄纏人的本事一流,沒什麼技巧,全是強人鎖男的招數。
他搞強迫那一套。
秦郅玄用側臉去和時茭貼貼,聲色柔得不像話:「去辦公室吃吧,我叫人定了你喜歡吃的烤小羊排,還有芝士焗蟹。」
時茭:「我、不、吃!」
「快放開我,等下他們吃完午飯就要回來了。」
「不放,不進去就一直抱著。」
耍流氓的招數,秦郅玄屢試不爽。
時茭和秦郅玄強硬了不到三分鐘,就在秦郅玄親親抱抱中敗下陣來。
「你別親了,等下……真的會被人看見的。」
「你個大變態!讓你的員工把你掛上社會新聞!」
他是真怕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看見他和秦郅玄拉拉扯扯,釀釀醬醬。
「給他們看。讓他們把我掛上新聞。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大變態。」
時茭:「……」
佛啦~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時茭最後才不甘妥協:「進去。」
只等兩人離開公共辦公室後,特助辦公室才溜出來一人,眼底滿是窺視的陰翳。
像只陰溝里的老鼠。
陳錦桉已經看了好些天時茭和秦郅玄卿卿我我的場面了。
心中對時茭的恨意,早已經萬丈高樓。
一進辦公室,時茭沒去用餐室用飯,就坐在了秦郅玄的位置上。
還拿秦郅玄的合同墊時承言給他送來的食盒。
準備沾點油在秦郅玄那些價格昂貴到買得起他命的文件上。
還仰頭斜睇的挑釁秦郅玄。
「你有意見嗎?」
對此,秦郅玄只是縱容的笑笑,並沒有露出絲毫不悅。
「沒有意見。」
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都在所不惜。
質疑戀愛腦,理解戀愛腦,成為戀愛腦。
時承言給時茭送的飯……
怎麼說呢?
補。
大補。
韭菜粥,韭菜盒子,雞蛋,牛肉,鱸魚,核桃紅棗枸杞銀耳湯。
還有兩顆健胃消食片。
他又佛啦~
秦郅玄單手撐在紫檀木長桌上,饒有興致:「看來從明天開始,我也要補補了。」
時茭:「……」
時茭沒喝時承言送的韭菜粥,韭菜盒子他也不吃,喝了秦郅玄定的蓮子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