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喏了喏唇,想說已經見過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哎呀,見他幹什麼,我跟他沒什麼關係。」
時承言嘴唇抖了抖:「不是你男朋友?」
時茭揚起一個明媚如春山的笑臉,獨自開朗:「床伴而已,他是乾淨的,你就放心吧。」
「床……伴?」
「p友?!」
「情夫?!」
「時茭,你……」
一時間,時承言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弟弟開放得超乎他的想像。
時承言氣得氣血翻湧,揉著眉心,瞳孔里滿是難以置信,乃至是一向謙和潤朗的氣質都摒棄了,罵了髒話。
「你踏他媽長這樣一張臉,你去包養男人?」
他不能接受!
說點不好聽的,時茭被別人包養,他都覺得吃了天大的虧呢!
現在又貼錢又貼人的,他怎麼能不氣,他要氣急攻心了!
操!
「我看你是皮癢了,那個男人是誰?馬上跟他斷乾淨,不然我告訴家裡頭你整天在外亂搞,把你從家裡徹底趕出去。」
「反正你一天到晚正事也不做,工作你不想干也別幹了,家裡公司也別進了,時家所有東西都和你無關。」
時承言著實是氣過了,時茭都心生懼意,脖子縮了又縮。
想到自己羞澀的微信錢包,時茭知道現在還不是被趕出家門的時候。
「我、我跟他斷,一定斷,斷得乾乾淨淨。」
時承言又罵了時茭十幾分鐘,罵了時茭一個狗血淋頭,才消了半分火。
盯著鵪鶉一樣的時茭,又被時茭那張無辜臉、萌妹眼,迷惑住了。
「行了,出去吃飯,給你帶了……補身體的。」
時承言是生著氣走的,人一走,時茭也鬆了口氣。
秦郅玄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他的工位上,喪眉耷眼的時茭走過去,就踹了秦郅玄一腳。
「走開,不要到我面前來。」
秦郅玄覥著臉,一把扶住時茭的腰,就準備往自己懷裡帶。
「還生氣呢?」
但時茭不從,抵死不從,要當貞節烈夫。
「不要再碰我了,等下被時承言看到,我又要挨罵了。」
第48章 「你要趁我睡覺,覬覦我」
他是真委屈,才挨了頓罵,又看見狗皮膏藥一樣的秦郅玄,說話聲音都逐漸破碎脆弱了。
秦郅玄握起時茭膚白細膩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招呼:「你直接說『姦夫』是我,他就不敢罵你了,你讓他直接來罵我就是了。」
「你自己不讓說,只能在他那兒受了氣,然後來打我出出氣了。」
他倒是想讓時茭公開他們倆的關係。
他要名分。
但時茭不給。
而且他懷疑,要是他捅破和時茭的關係,時茭極有可能要把他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