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想跑來著,他粗略估計了一下,逃跑成功的可能性為零。
他跑兩步,就能被秦郅玄當拎雞仔一樣拎起來。
為了不徒增秦郅玄的怒火,時茭還是走到了落地窗前的辦公桌旁,等待接受判決。
秦郅玄真嚇人,還關了落地窗的窗簾,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仔細打量起時茭來。
「十萬,我是該氣你這麼輕易就把我賣了,還是把我賣得這麼便宜呢?」
「就這麼不樂意跟我待在一起,十萬就答應了?」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是嗎?」
時茭手挫膝蓋,怯怯反駁:「沒有。」
狂風暴雨,就要來沖刷他了。
秦郅玄解了脖頸和手腕上的紐扣,動作性感又狂野,自帶張力,然後將時茭提溜到了座椅上。
「到那邊去,之前欠的那些打,到一次性清算的時候了。」
時茭眉眼耷拉,已經開始泛濫濕潤了:「我不想挨打。」
可秦郅玄眼神冷厲得削鐵如泥,桀驁眉宇戾氣陡生。
「我的話不想重複第二次,不然量刑加倍。」
時茭挨了揍,整個人都蔫嗒嗒的,抽抽搭搭的,眼淚匯了滿眼眶。
剛準備翻身彆扭坐下,又被秦郅玄翻回來掐了一把:「誰允許你坐下的?」
對待時茭跟攤煎餅一樣。
他好兇,是一種時茭從未見識過的凶,戾氣太足,都叫時茭不住哆嗦。
秦郅玄這次存心想要給時茭點苦頭吃,所以見時茭淚眼於睫,也無動於衷。
反倒是滿腹怒氣,不知道何處宣洩。
「不許賣弄可憐,我不吃這一套。」他現在可生氣了。
秦郅玄:「怕我還是怕進監獄?」
時茭眼睛半眨不眨的,一眨就往外滑眼淚,一張臉如喪考妣,直勾勾的望著身後的秦郅玄。
時茭乖乖回答:「我不想進監獄。」
比起外頭被秦郅玄壓迫的日子,他更怕監獄那種惡念與骯髒扎堆兒地方。
秦郅玄俯身,與時茭接了個吻。
小貓一樣圓溜溜的眼珠子真的很漂亮,純潔得不像話,有一種總能滋生人邪念的無瑕。
「裝得這麼乖,背地裡又總使壞,真該讓你多吃點苦頭。」
時茭搖頭,啜泣的吸了吸鼻子。
「不想吃苦頭,那想吃什麼?還想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把你養這麼好都還不乖,被壞男人騙,我要是不把你看緊點,是不是就被其他人騙走了?」
時茭還是搖頭,還用粉白細嫩的手指去扯秦郅玄的衣角。
撒嬌賣乖的招數笨拙又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