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該怎麼做嗎?」
時茭眼底懵懂居多,水霧氤氳,破碎得我見猶憐,卻還是像逼迫一樣,格外乖順的點頭。
時茭的事兒,主要爆發在公司其他部門,並沒有在秘書部掀起太大的風浪。
身處權利中心,見過太多爾虞我詐的人都清楚,時茭和陳錦桉,到底誰才是真正耍心機搞貓膩的人。
自然不是整天齜著個大牙樂呵呵,沒事兒總悶頭睡大覺的時茭。
公司群里的熱度一直沒消下去,陳錦桉看著那些人對時茭的謾罵,心中無比暢快。
可他坐不住,光是讓時茭罵名纏身還不夠,他想要的是秦郅玄厭惡時茭。
-
「老公老公~」
「叩叩——」
「秦總,有份文件急需你簽字。再有就是,百業集團的副總來了,想跟你聊聊新淳項目的細節,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陳錦桉的聲音真的讓時茭生理不適,只要一想到陳錦桉那張虛偽的臉,他就深惡痛絕。
討厭一些壞人,但更討厭那種背地裡陰險的小人。
陳錦桉就是。
秦郅玄正潛心著自己的事兒,沒功夫搭理人。
「寶寶,你現在沒有示弱的資格。」
第57章 表面叫老公,背地裡叫智障老登
嘶啞的音色帶著極致的性感,爆棚的荷爾蒙夾雜著熱燥氣,噴灑在時茭渾身。
門外的敲門聲真的鍥而不捨,「叩叩叩」得人心煩,似乎沒得到辦公室內人的應答,永遠不會停歇。
陳錦桉還嘗試著下壓門把手,推門而入,好在秦郅玄早已經鎖了門。
秦郅玄想將杯子砸在門口那人腦袋上,卻又怕嚇著他易受驚體質的老婆。
惱怒的悶吼一絲情誼都沒有,只有嫌厭:「滾!」
陳錦桉敲門的動作這才停了,餘光掃了一眼工作區埋頭工作的幾人。
雖然那些人都沒抬頭,但他知道,背地裡一定跟公司那群唾棄時茭的人一樣,辱罵他。
時茭的下場不大好,他總算理解了那句「春宵苦短,君王不早朝」的深刻含義。
室內的遮光窗簾效果很好,一合上,就跟深夜一樣,昏天黑地的。
時茭被秦郅玄抱在懷裡,進行短暫的休息,整個人溫馴得不得了,跟只被順了毛的貓。
桌上的手機閃爍個沒完,是時茭的。
秦郅玄隨意一瞥,時遠洲發來的,屏幕上赫然顯示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點進手機,秦郅玄率先看到的不是給時茭發消息的那幾人,而是自己的頭像。
頭像不足為奇,主要是備註。
秦郅玄的手勁兒近乎快把手機碾碎,才壓下去的火氣,又從心中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