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去。」
上一秒的時茭:嘻嘻。
這一秒的時茭:不嘻嘻。
時承言態度更是不容拒絕:「不去就認定了自己有錯,倒像是做賊心虛,這下正中陳錦桉的下懷了。」
「所以不僅要去,還要不卑不亢的去。」
「什麼?!」時茭震驚得雙目圓睜。
隨即,指了指自己,自我懷疑。
「不卑不亢?你是在說我嗎?可我是個……是個廢物呀。」
他對上陳錦桉,就跟一隻螞蟻一樣,陳錦桉隨隨便便耍點招數就能把他碾死。
時承言吐了口氣,看向時茭的眼神,確實有幾分難以捉摸的藐視。
「你對自己還有點自知之明。」
時承言:「這也是秦總的意思,秦總想要你繼續待在公司,至少不是現在夾著尾巴走。」
時茭:「……」
秦郅玄!
兄弟倆對時茭叮囑居多,時茭表面耳提面命,背地裡都沒怎麼聽進耳朵。
臨走前,時遠洲又給時茭打了五萬塊:「不許亂花,不許拿別人的。」
又收穫巨款的時茭嘴都要笑咧了。
人一走,時茭還是那個躺在沙發上軟綿綿的姿勢,仰頭看見了樓上雙手撐在圍欄上的秦郅玄。
一想到秦郅玄要他繼續待在公司,他就氣。
但也沒多少氣。
因為,他馬上就要躲起來了。
「月底了,我的工資還沒發呢!給我發!」
又是一筆巨款到帳,時茭看著自己的餘額,眼底滿是喜滋滋,酒窩也甜得醉人。
有錢啦~
跑路。
再找人幹活兒。
第59章 「就該把你關起來」
時茭心大,外加被秦郅玄折騰了一天,在秦郅玄給時茭洗澡時,就睡得呼呼香。
秦郅玄給時茭抹了點消腫的藥,又見時茭哭紅的眼眶,滿身青紫,自我懷疑了一瞬。
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隨即又想到,與其懷疑自己,不如指摘他人。
「都是老婆活該,誰叫老婆收了別人的錢要離開我的。」
「就該把你關起來,或者是……」
冰涼的手指觸及到時茭纖細的腳踝處,秦郅玄眼底是狠戾驟現,徹骨的森寒讓人不寒而慄。
時茭的力氣比起他而言,簡直是大相逕庭。
所以,只要他想,他就能掰斷時茭的腿。
骨節分明的手指攀附上白瓷一般的腳脖子,秦郅玄只撫摸了兩下,到底沒狠下心。
「寶寶這麼怕疼,每次都要哼哼唧唧的哭,真要給你弄斷了,只怕哭得更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