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饒你一次。」
手掌又覆上時茭胸膛,手與胸的寬度對比之下,可見男生於秦郅玄而言,有多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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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茭私底下不好逃,因為秦郅玄粘他粘得緊,他只得在上班時間溜。
時茭挎著他的背包,跟著秦郅玄進辦公室,鼓足勇氣和辦公室的人熱情招呼。
別人也很熱情回應,似乎一點沒有受昨天事件的影響。
周清嫵甚至給了他一塊小蛋糕:「我媽今早塞我包里的,我吃不下了,而且卡路里太高,給你吃吧。」
時茭喜歡吃,所以感覺身上的肉軟軟的,但就是不顯胖,一米七的個兒,很是可愛。
「謝謝清嫵姐。」
面對陳錦桉,時茭也瞪圓了雙眸,做出臨危不懼的坦然。
殊不知,時茭這份表面鎮定下,心裡頭早已經激起萬丈波瀾了。
屁股剛落座軟椅,手機就傳來一條簡訊。
【臉皮真是厚,這都能待得下去。】
針對性這麼強,一猜就是陳錦桉發的。
時茭氣不過,他雖是好欺負的主,但被人這麼陷害,外加隔著屏幕,他心底反抗的念頭愈演愈烈。
不蒸饅頭爭口氣,他也得讓陳錦桉不順心。
【哪有你無恥?】
【你想告就告唄,也沒關係,反正秦郅玄信我,站在我這邊,昨天哄了我一天。還說一定不會讓我受委屈,要讓你畢恭畢敬的給我賠罪,當著全公司的面兒哦~】
秦郅玄當然沒說這種話啦,秦郅玄昨天只顧著懲治欺凌他。
不過,為了刺激陳錦桉,他故意這麼說的。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嘛,他覺得秦郅玄目前對他還挺有意思的。
果然,消息一發出去,陳錦桉就消停了。
時茭剛坐下沒兩分鐘,就開始辦正事兒了。
僱傭幾個人持續性給時承言製造矛盾。
他在網上聯繫幾個三十八線小演員,開價不算特別高,四個人一人五萬,可時茭依舊覺得肉疼。
這可是他全部的積蓄了。
幾乎都是他奉獻辟穀換來的錢。
他長了個心眼的,不僅找對方要了身份證確認身份,還只付了百分之二十的定金。
【時在焦綠:記住,戲演得好一點,千萬不能對時承言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交代好人後,時茭就決定遁走了。
走出公司的過程很順利。
時茭迅速回家收拾了衣物,而且專挑貴的和沒拆標籤的拿,便於他倒賣。
站在衣櫃前,看著那金貴到不能估價的璀璨鑽石,時茭還是忍不下心丟下它們。
「還是拿上吧,萬一有突發情況呢,還能抵一抵。」
之後,他準備找個酒店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