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真可憐,但也壞。
「時、茭。」
光是叫名字,就叫時茭如附骨之疽纏身,惡寒陡生。
驀地睜眼,對上秦郅玄又勃然臉色,驚恐不安。
眼睛倏然接受到光亮,時茭又往秦郅玄懷裡瑟縮了一下。
秦郅玄咬牙:「智障老登?」
「這就是你給我存的備註?」
「表面上裝乖『老公老公』叫個不停,背地裡這樣叫我?」
「寶寶,你真是一個薄情的小騙子!」
男人本就猩紅燥熱的眸子,此刻更是淬了火。
時茭早被秦郅玄弄怕了,這會兒見秦郅玄又生氣,更是蜷著身體戰慄不止,想要去勾秦郅玄的後頸。
「沒有,我……我沒有那樣想,我就是……一種情趣。」
越說越小聲,時茭自己都找不到說辭來給自己開脫。
這個備註,是他那時候被秦郅玄欺負慘了,覺得跟秦郅玄完美契合,就備註了。
哪知道東窗事發了。
他只會拙劣的撒嬌:「老公~」
沒什麼特別技巧,因為聲音甜,所以這一套對秦郅玄而言,也算特別有用。
但這次,秦郅玄是真的生氣了。
「我是你老公嗎?我只是一個智障老登,一個只給你花錢的冤大頭。」
時茭急著解釋,額頭都冒出細密汗珠了,才幹涸的眼淚再一次有了決堤的跡象。
「沒有的,我不是那樣想的……」
秦郅玄帶著人往樓上休息室走去。
時茭就知道自己這是在劫難逃了。
暮色黯淡,月色當頭。
……
「我錯了,我不敢了。」
軟乎乎的,也粘。
秦郅玄給時茭餵了兩口水,時茭脫水嚴重,不補充點水分,身體指定是不行的。
「不許拿別人的錢,想幹什麼告訴我,不然下次不給你收拾爛攤子了。」
時茭缺水,乾澀的喉口碰到水就喝了好大幾口,細長睫毛跟蝴蝶振動翅膀一樣,唇瓣被潤澤後,更是艷麗誘人。
時茭點頭:「好。」
才怪,拿了錢他就跑。
「餓了吧?回家吃還是在這兒吃了再回去?」
時茭累得確實身心俱疲,怎麼都軟塌塌的,沒太多精氣神兒:「現在點,回去就能吃。」
「好。」
自從上次齊甄送完衣服後,齊甄就在休息室內置備了時茭的衣服。
所以現在秦郅玄的衣櫃內,時茭的衣服就比秦郅玄的都要多。
秦郅玄是單一的西裝,時茭的多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