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酒店需要身份證,時茭可不敢住,他得謹慎,怕被秦郅玄找到。
他找了一家不要身份證的破爛酒店,環境沒那麼惡劣,還是能住人的。
然後……
罵秦郅玄。
【時在焦綠:死變態!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葷壓榨,跟有x癮一樣,去死吧你!】
罵完後就拉黑秦郅玄
秦郅玄看著手機上的紅色感嘆號,蹙起的鋒利眉眼間展露少許慍色。
活膩歪了?
起身朝門外走去,本想把人抓到辦公室來揍一頓的,哪知並沒有在時茭的工位上見到人。
秦郅玄眉頭擰緊:「他人呢?」
齊甄才從外回來,也順著秦郅玄的視線望去:「應該去洗手間了吧?」
周清嫵沒太好意思地補充:「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秦郅玄:「……」
摸魚也不該是這樣摸的,他還怕時茭在洗手間把腿蹲麻了呢。
秦郅玄顧不得工作,驅車回了時茭的公寓,入目的就是亂糟糟的衣櫃。
這下秦郅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秦郅玄先是捻了下指腹,隨即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止手上,脖頸連著咬肌,青筋都快要炸了,眼底的戾氣更是渾厚陰森。
「時、茭!」
找到人,他一定要打折時茭的腿!
時茭不想用旅館的床單被套,就去市場買了新的換上,又因為有點小錢,不想受累,就叫了人,給他房間做了大清掃。
躺在床上,就準備悠哉游哉的享受起單人生活了。
奈何電話和簡訊實在是太多了。
【還敢罵人?皮癢了?挨揍挨少了是吧?】
【時茭,你現在滾回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還威脅他,他現在都酸脹得不舒服呢,回去只怕更慘。
時承言也發消息問他在哪兒,他沒回。
陌生電話打過來,他不接。
簡訊他也不看。
氣死秦郅玄。
【時茭:還有多久這個副本能走完啊?】
【222:快了,多虧了小柿子,我們現在的進度可快了,一個月之內,肯定能完成的。】
222話里話外,皆是對時茭的誇讚和鼓舞,也讓時茭信心倍增,覺得自己的努力沒白費。
他僱傭的人制訂了一套方案,包括但不限於尾隨時承言進行恐嚇,假裝追求者對時承言進行騷擾,必要的時候還和秦隱象徵性的打一架。
時茭在旅館內待了兩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用被壓榨,日子別提多愜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