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身上。」
時茭:「……」
「不聽話繼續打。」
他就跟一個惡霸一樣。
時茭立刻坐到了秦郅玄腿上去,視線閃躲,不敢正面迎上秦郅玄的威壓。
「罵我?」
「還逃跑?」
時茭受不了一點恐嚇,縮著脖子就開始認錯:「我不敢了~」
「我看你敢得很!」
「消息不回,跑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來,剛才那人色膽要是再大點,你這會兒都要被人吃干抹淨了。」
「那那個人——」
「當然是殺了,還留著幹嘛。」
時茭:「……」
不確定秦郅玄是不是在開玩笑。
秦郅玄的怒火太猛烈的,只與時茭短暫對視,時茭就覺得自己會被扒皮抽筋。
「你別生氣嘛。」
時茭唯唯諾諾,揪了一點秦郅玄的衣角,又怯生生的瞄一眼男人,將欲拒還迎表現得淋漓盡致。
「都怪陳錦桉!」
時茭把鍋甩給陳錦桉一點負擔都沒有,人害他,他也害回去。
「因為他,公司那些人都罵我,罵得可難聽,還總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不想去上班了,所以就跑了。」
秦郅玄虎口掐著時茭薄如蟬翼的腰,眼神陰鷙邪獰,傾泄出無盡寒氣,像是一頭,凶神惡煞的猛虎,要享受他的獵物。
「陳錦桉我會收拾。」
「但你覺得,你能跑得掉?」
第61章 「寶寶餓了有我給你做飯,那我餓了呢?」
後頸被指節攀附,涼意入骨,就跟被毒蛇纏繞著身體一樣。
秦郅玄更是邪獰冷笑,隨意把玩著時茭脆弱伶仃的細頸,用帶著厚繭的指腹惡意摩挲。
「擅自跑、罵人、消息不回,這裡頭每一件,你覺得哪樣我不生氣?」
時茭下意識拉開與秦郅玄的距離,被秦郅玄盯得心裡發毛,翕張唇口,卻感覺喉嚨有點噎,吱不了聲。
「怕我?躲我?」
「又多了一條罪狀了。」
「再把你的腿打斷,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跑。」
時茭徹底被秦郅玄這詭笑笑得心口都發顫了,覺得秦郅玄說打斷他的腿的事兒,有點不像是開玩笑。
忙不迭貼到秦郅玄身上去,使出他慣用的招數——捏著聲音嬌滴滴的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