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躲,你別總這麼凶嘛,你一凶我就怕。」
「你那天一直都在欺負我,哪有說要為我做主的意思,我本來就不想去上班,那種情況下你還逼我去,我腦子一熱,就跑了。」
他現在倒是學聰明了點,知道把錯往別人身上甩。
秦郅玄只冷冷哂笑:「凶?我就是對你太好了。」
秦郅玄出口的每一個字,落在時茭耳朵里,都是惡毒陰冷的,秦郅玄就像是地獄裡冒出來的修羅。
偏執成性,嗜血成癮。
秦郅玄又捏了捏時茭瑩潤似薄玉的耳尖,跟褻玩無異,揉圓捏扁。
「忘了告訴你了,你哥已經知道你找人給他使絆子的事了,你猜時家現在怎麼看你?會不會已經跟你斷絕關係了?」
時茭心一下就提起了,攢了一泓清泉的瞳孔睜大:「他們、都知道了,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是你……」
「那寶寶可就誤會我了,我一直幫你遮遮掩掩,唯你馬首是瞻,什麼時候害過你?」
「可結果呢?換來的都是你的薄情寡義。」
「我只是這次沒幫你掩飾而已,你還真當時家的人想找你,找不到一點你使過的貓膩?」
「所以你現在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拿了錢不辦事了吧?」
「不過,你的錢被凍結,倒是我做的。」
「之前對你千好萬好,有求必應,養出來一隻小白眼狼,就想著從我這兒撈錢後離開我是吧?」
秦郅玄的控訴並不是大喊大叫,而是那種病嬌瘋批的類型,有一種情緒很平穩的瘋感。
時茭還沉浸在自己被時家發現做的壞事,手裡也沒錢的恐懼中,更令他擔憂的是,他現在落秦郅玄手裡了。
秦郅玄才是最狠的那個。
「真想看看寶寶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說完,又做出剜心的動作。
秦郅玄帶時茭回的不是時茭的公寓,而是自己的別墅。
車停在別墅大門口,秦郅玄將貼在他胸前時茭腦袋立起來,就撞進一雙沁著水霧的眸子。
時茭眉眼洇得濕紅,眼底卻藏著若隱若現的倔強,因為更多的是脆弱。
時茭,漂亮臉蛋,廢物點心,卻有著數不清的愚蠢心眼,表面裝乖,外表極具迷惑性。
「這就開始哭了?寶寶的水是準備把我的家都淹了嗎?」
時茭攥著一點秦郅玄的衣角,給人扯得皺皺巴巴的,眼睫濡濕,一副有眼淚,卻欲墜不墜的可憐狀。
秦郅玄用指尖抹了抹時茭眼下的淚痣,因為這顆恰到好處的淚痣,讓時茭清純的臉生出媚色,又衍生別樣的無辜。
秦郅玄輕佻著神色,狹長銳利的瑞鳳眼眼尾上挑,輕抿薄唇:「膽子這麼大,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老公~」
秦郅玄幽幽冷笑:「先別撒嬌,我不吃這一套。」
「而且,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秦郅玄將人扔到床上,時茭就往床頭躲,一臉警戒的望著秦郅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