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郅玄有點良心,給他上了藥的,他應該是發燒了,腦袋昏昏沉沉的,還貼了退燒貼。
要死了,還不如撕拉蒜辣呢。
「醒了就起來吃飯,我叫人放在門口了。」
熟悉的聲音自房間某一處傳來,時茭被嚇得錯愕,登時就有了力氣爬起來,開始在房間內尋找起來。
秦郅玄先是發出一道低笑:「找找你老公在哪兒。」
時茭終於在窗簾那角看到了監視器。
時茭:「……」
隔著屏幕,他給秦郅玄比了個中指。
秦郅玄:「晚上回來的時候給你帶戒指,之後找時間,我會和你家人商量訂婚的事宜的。」
時茭:「……」
一頭栽倒在枕頭裡。
合理懷疑,他要是給秦郅玄一巴掌,秦郅玄會舔他的手。
秦郅玄這會兒正是午休的時候,有的是時間和時茭打情罵俏。
「屁股不要對著我,不然我會覺得你在給我暗示,想讓我回來好好陪你。」
時茭無語至極,在床上笨重的挪了挪位置,將臉對準秦郅玄,又用雙手給秦郅玄豎中指。
「老變態!」
秦郅玄笑得眉目風情浪蕩:「伸兩隻手,那我給你買兩個。」
時茭沒跟人搭話了,又眠了一會兒,就準備起身。
自己沒穿衣服,就抱著被單擋在身前,然後打開衣櫃。
衣櫃比他的臉都還乾淨,一件衣服的影子都沒有。
時茭又朝秦郅玄鬧:「衣服呢?」
「穿什麼衣服?」
「衣服都被你自己賣了,哪還有衣服給你穿,以後都別穿了。」
時茭:「……。」
他又要鬧了。
「我要衣服!哪有人不穿衣服的!你快叫人給我拿衣服來!」
秦郅玄循循善誘:「以後還賣不賣?」
時茭裹著白色被單,有點像是蠶蛹,還只露出一個腦袋,格外軟萌。
「不賣了,給我衣服。」
不穿衣服總光溜溜涼颼颼的,不舒服。
秦郅玄:「在家乖乖的,不許鬧,也最好別出門,家裡都是人,你一裹著被子出門,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不穿衣服的小變態。」
時茭氣得咬牙切齒,但面目並不猙獰,反倒是因為表情變多,面部更顯生動靈活了,嗔目而視,朝秦郅玄哼了好一會兒氣。
他挪動身子,扶著牆到了門口,拉開門就看見門外地上放的餐盤。
他剛彎腰準備伸手去拿,抓不穩的被子就從他身上滑落。
也讓秦郅玄隔著屏幕,觀摩了一場視覺盛宴,眼神都泛著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