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慌神的將被單蓋在自己身上,回頭衝著監視器,又是一個貓貓瞪眼。
他很聰明,他用腳踢餐盤。
臨了,還氣鼓鼓的朝秦郅玄顯擺。
「你別想看!」
秦郅玄玩味的聲音又傳來:「早被我看光了。」
時茭又氣了,想把監視器砸了。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惹秦郅玄生氣。
吃完晚飯後,沒有手機,只有平板能看看電視玩兒遊戲。
再就是漫長的等待。
臨近下班時,秦郅玄辦公室的門被人叩響。
進來的是一身襯衣加黑西褲的時承言。
「秦總。」
時承言對秦郅玄總是有點畢恭畢敬在的。
在公司,秦郅玄是說一不二的老闆,生殺予奪。
在生活中,秦郅玄是他男朋友的哥哥,他更是得有禮。
「秦總,我來找你,為的是時茭的事。」
時承言面露歉意,自然知道自己這要求的冒昧。
秦郅玄沒打斷,時承言也繼續往下說:「時茭和陳特助的事,什麼時候能有定論?」
「你還關心他?」
時茭都那麼給時承言找罪受了,時承言還為時茭的事兒費心。
他恨不得時承言討厭時茭,然後讓自己把時茭據為己有。
時承言頷首:「我想了想,時茭這次跑,應該也是因為受了委屈,才躲起來的,小孩兒心性都這樣。」
他眼底滿是真誠,沒有一絲虛偽的情感在。
秦郅玄:「……那他找人故意給你使絆子的事兒呢?」
時承言:「上次我叫大哥沒給他錢,他心裡對我有點怨氣是應該的,我看了他和那些人的聊天記錄,他也沒想真害我。」
秦郅玄幽冷寒眸中滿是無語。
他都想罵時承言聖母了。
怎麼就還惦記著他老婆,就不能把時茭忘了嗎?
時承言說著說著,不僅沒有秦郅玄預料的那樣,對時茭記恨在心,反倒是生出了些許愧疚。
「秦總,有件事想要冒昧的打攪你,你人脈廣,您能不能幫著找一找人?」
「他一個人在外頭,家裡人都不太放心,怕他出點什麼事。」
秦郅玄:找什麼找?他老婆現在就在他家關著呢。
可他不能同時承言坦明,說到底時家才是時茭的親人。
自己不過是覬覦時茭的陰暗者。
秦郅玄敷衍的「嗯」了一聲,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
入職場,時承言也學會了看人臉色,秦郅玄此刻的模樣,擺明是不耐煩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