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不過是仗著秦隱男朋友的身份,在道德綁架秦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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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茭在家躺了一整天,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才在拇指地板上,由遠及近。
房門被打開,伴隨著男人粘糊的一道「乖寶」。
時茭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乖,也不知道秦郅玄為什麼要這麼狎昵的叫自己。
秦郅玄手提了小蛋糕和奶茶,朝著臥室內的床鋪走去。
床上,時茭幾乎所有身子都蜷縮在床上,只露出小半腦袋,淺茶色的髮絲都亂糟糟的,讓人很想給他順一順毛。
冬眠的茭茭,乖乖的。
時茭眼底裹挾著對秦郅玄的哀怨,緊緊裹著身體,眼刀不住往秦郅玄身上射。
「衣服呢,快給我。」
音色有點憋悶,不高興得眉心都蹙緊了。
秦郅玄將東西放在床頭柜上,順勢坐下,捋了捋時茭的頭髮。
「穿什麼衣服,也不用出門,就別穿了。」
時茭當即騰起來一點:「怎麼就不穿了,你說了要給我的。」
「我沒說。」
「你騙人!」拔高的音量中帶著啞意。
秦郅玄捏了捏粉白嫩頰上的軟肉,想給時茭的麵團臉揉圓搓扁,眼底戲謔笑意更甚。
「我沒有騙人,我只說了,讓你在家乖乖的,從來沒說要給你衣服。」
第63章 「你哪裡乖了?也就這張臉長得乖」
時茭回想,秦郅玄好像真的沒有說要給自己衣服穿。
可惡,又被壞男人騙了。
時茭氣不過,紅腫泛濕的眸子惡瞪了秦郅玄幾眼,說出口的話也就只有一句:「你騙人。」
他本就不是什麼性子強硬的人,加上淚失禁體質,鼻頭一酸,眼眶一潤,感覺又要哭了。
清液沾在濃密卷翹的鴉羽上,蕩漾著別樣漣漪。
秦郅玄颳了一下時茭的鼻頭,言笑晏晏:「你就該被男人騙,被男人多騙幾次就老實了。」
「給我。」
秦郅玄心生憐惜,卻也被時茭勾得噁心暴漲:「這兩個字,可不興說,你想要我怎麼給你?」
配上他邪魅的咧嘴笑,時茭更氣惱了。
「衣服!」
秦郅玄:「等你什麼時候學乖了,我再給你。」
不過,你想穿衣服,就得自己努力,讓我感受到你的乖。
時茭一下就懂了秦郅玄的暗示,冷哼拒絕,然後扭頭繼續趴床上躺著。
一整套表情動作,秦郅玄不開玩笑,完全戳他的心弦。
「我買了冰淇淋蛋糕和奶茶,是冰的哦,喝不喝?」
時茭沒動。
秦郅玄將手探到被子裡,拽住了時茭的腳踝,連著被蹬了好幾次,腿,胸口,最後一次,險些真蹬鼻子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