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老的衣服被時茭穿出了海濱度假風。
秦郅玄每天下班都會給時茭帶點吃的,今天也不例外,帶的是烤串。
時茭喜歡被投餵的感覺,但不喜歡被圈養。
這與坐牢的區別,就是生活條件好。
其實,如果拋開這是虛擬世界,時茭也樂得當個吃穿不愁的廢物,整天宅在家。
如果秦郅玄不這麼欺負他就好了。
他屁顛屁顛的湊近秦郅玄手裡的吃食,聞到了勾人味蕾的香氣,然後一臉期待。
時茭仰頭,圓眸鼓鼓的。
秦郅玄捕捉到時茭臉上的笑,目光落在時茭衣服上,語氣佯裝斥責:「誰給你的衣服?」
時茭暗叫不好,可能要連累那個好心的阿姨了。
小臉一拉,又去扯秦郅玄的衣角,輕了語氣,吳儂軟語。
「你別怪她,我求她給我的。」
「我明明都已經很乖了,但你還是不給我。」
秦郅玄抬手,掐起時茭削尖的下巴,調侃反問:「乖?你哪裡乖了?也就這張臉長得乖。」
實則一點都不乖,心眼子可多了。
第64章 「我最近乖不乖?我都沒有胡鬧欸」
「乖的乖的,我最乖了。」
時茭為了撒嬌,又用臉去貼秦郅玄的手。
然後揚起他標誌性的笑臉,眉眼形似月牙,散發著皎潔光暈。
酒窩更是甜,簡直要換個沉浸在醉生夢死中。
「你就別怪阿姨了吧,阿姨也是好心。」
時茭說話粘粘糯糯的,但也並沒有故意夾著嗓子,而是本音就是這樣,清甜柔嫩。
秦郅玄時常覺得時茭呼吸都在撒嬌,舔嘴唇就是勾引,看他一樣更是在欲拒還迎。
他自然知道這種自作多情是病。
秦郅玄收了手,隨意撩了一把時茭的花襯衣,瞅著這不合時茭年齡段兒的衣服。
「不怪她,怪你?」
時茭其實是有點怕秦郅玄的,每次秦郅玄動怒,對他都有點凶。
所以一聽秦郅玄又要怪自己,當即撅嘴,喪眉耷眼的。
還沒欺負,就感覺到已經被欺負了。
最終時茭還是痛定思痛,下了決心:「那你還是怪我好了。」
秦郅玄覺得時茭確實乖,每次自己使壞欺負時茭,時茭都笨笨的。
吃完晚飯洗了個澡後,時茭又被一通收拾。
給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點脾氣都沒了。
其實,他都已經習慣了。
躺在秦郅玄懷裡,後背靠著男人堅硬但安穩的胸膛,時茭臉上的潮紅餘韻都沒消散,嬌媚得昳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