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乖了?那你這樣什麼時候能有衣服?」
灼熱的目光落在時茭如雪般白且細膩的腳踝肌膚上,上頭還有一圈印記,像是被狗咬的。
秦郅玄吻了一下,又被時茭踹了一腳。
這次直接踹臉上了。
之後,被窩裡就傳來一道悶悶的抽噎,像是吸鼻涕,又像是哭了。
秦郅玄無奈嘆了口氣,拍了拍時茭的腿:「真愛哭,愛哭死了。」
「本來我想的是多教訓教訓你,讓你長個記性,可這才過了一天。」
就心軟了。
時茭腦袋埋在被子裡,整個人悶悶的,想把腿縮回被子裡,秦郅玄又不放過他的腳。
「晚上想吃什麼,老公叫人做?」
時茭不理會人,還把腦袋用被子整個蒙住,自顧自生悶氣。
「少喝一點,肚子不舒服喝多了涼的會鬧肚子的。」
只等房間內的人出去後,時茭才把腦袋透出來喘一口新鮮空氣。
然後慢慢調轉方向,爬到了床頭,窸窸窣窣的插吸管喝奶茶,吃蛋糕。
他喜歡吃甜品,喜歡慕斯奶油在他嘴巴里化開的滑膩感覺。
少喝?
堅決不聽秦郅玄的。
他偏要多喝。
他恨不得鬧肚子。
果不其然,喝多了冰的,時茭半夜就開始腹痛。
秦郅玄在陽台處跟人通電話,神色焦急,擔憂的望向床上蜷著肚子,面露痛色的時茭。
「嗯,那你快些過來。」
草草叫了醫生後,又去給時茭接了熱水。
「喝點熱水暖暖肚子。」
時茭喝了兩口就不想喝了,不舒服得很。
秦郅玄冷戾的眉宇見怒氣未消,威懾起來,周遭氣壓極低,時茭都得看秦郅玄的臉色,又喝了兩口。
「都叫你別喝完。本就有點低燒,喝了那麼多冷的,可不得痛得死去活來?」
時茭本就覺得委屈,挨了罵後,更是不想認錯。
他現在可會甩鍋了。
「還不都怪你!」
「我是因為你才發燒的。」
「奶茶也是你給我買的,我只是不想你的好心被浪費才喝完的。」
「你要覺得是我的錯,那你再罰我好了。」
「你別給我叫醫生,你讓我痛死算了。」
還挺會胡攪蠻纏的,把錯誤全推給了秦郅玄,明明是自己嘴饞,卻摘得乾乾淨淨,還賣夠了可憐。
秦郅玄也有理由說是時茭的錯,可見人小臉慘白,額頭直冒冷汗,眨巴著瑩潤,又覺得和時茭爭論對錯完全沒有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