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郅玄也樂得看時茭受了欺負,卻強忍苦悶,還笑吟吟的軟弱可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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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承言進辦公室的時候,第一時間是去看秦郅玄的臉色。
揣摩今天秦郅玄的心情。
「秦總,我弟弟的事兒,有進展了嗎?」
秦郅玄沒抬頭,熄了手機屏幕,轉向了電腦:「他之前入住了一家酒店,從酒店出來行蹤就銷聲匿跡了,現在還在查帶走時茭的是什麼人。」
時家也查到了時茭之前住的地方,但沒查到捋走時茭的是什麼人。
按理來說,就算是綁匪,也該聯繫時家交綁票了,但一直沒消息,也讓時家的人心裡頭莫名不安。
該不會,時茭惹毛了那群人,已經被撕票了吧?
殊不知,他們心心念念的人,正在秦郅玄家裡胡吃海塞。
時承言:「那就多謝秦總繼續費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秦郅玄雖然對他不耐,可嘴角與眼下,總是裹挾著幾分明顯的笑意。
這種感覺,跟沉浸在戀愛中的甜蜜差不多。
而且,秦郅玄脖頸上,又有了牙印。
第65章 老男人單身久了,虛榮得急於顯擺
時承言並沒有想窺探老闆隱私的癖好,但秦郅玄真就一點不避,領口鬆散,就跟刻意暴露給人瞧的。
這種惡俗的癖好,他一般認為,是孔雀開屏。
一種老男人單身久了,急於顯擺的虛榮心理。
「還有事嗎?」
秦郅玄沒什麼溫度的冷眸直射過來,時承言被寒意激得一瞬回神兒,半尷不尬低頭。
「啊?」
「再有就是,陳特助的事,謝謝秦總為時茭證清白。」
「不用。」冷颼颼的,絕情得疏離勿近。
自己的老婆,還輪得著旁人來謝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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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郅玄將香汗淋漓的時茭抱到了浴室內,剛一放手,時茭就腳底發軟,險些滑倒。
好在秦郅玄眼疾手快,長臂一揮,一把將人擄起來。
時茭也跌進了他懷裡,牢牢環抱住了他的腰。
又幸福了。
「怎麼站都站不穩了?真廢物?」
嘲諷的口吻太過惡劣,讓時茭本就遍布緋情的臉羞憤欲死。
「都、怪、你!」
「你還罵我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