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又不是通緝犯,能養活我自己。」
「我沒那麼廢物,不會餓死的。」
也就十幾天的事兒,找個包吃包住的工作不就好了嘛。
有什麼難的?
秦郅玄:「……」
「我對你不好嗎?」
秦郅玄倍感受傷,沒有咄咄逼人的壓迫,可那雙黯眸里乍泄出來的威脅,只多不少,讓時茭毛骨悚然。
時茭陷入思索:「嗯……」
坦白來說,秦郅玄對自己挺好的。
不,是非常好。
在原來的世界,他過得不算好,不僅不富裕,飽一頓飢一頓的,被欺負了也不會有人給他撐腰。
可在秦郅玄這兒不一樣。
秦郅玄雖然流氓、偏執、不講道理,有時候還總愛生氣,一身腱子肉感覺會揍他,但除了不痛不癢的拍拍辟穀,也沒怎麼著他。
對他不僅生活上關懷備至,花錢也是一點不手軟,還總給他收拾爛攤子。
時茭總覺得,攤上自己這麼一個男朋友,焦頭爛額極了。
他反正不會找自己當伴侶。
秦郅玄只是不給他身上放錢而已。
就像秦郅玄說的,男人有錢就變壞。
自己手裡捏了點錢就想著跑,獨自瀟灑,也難怪秦郅玄沒安全感了。
可是,怎麼能是自己的錯呢?
那些錢都是他自己賺來的,他想怎麼花都行。
時茭給自己打鎮定劑,讓自己不要上頭。
這只是副本,是虛擬世界,秦郅玄是虛假是形象而已。
回了原來的世界,他還是窮鬼一個,還孤家寡人,也沒有人喜歡自己,更別提給自己這麼大把大把的花錢了。
欸~
「也就……一點點好唄。」他故意含蓄。
秦郅玄:「……一點點?」
男人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自己平時對時茭到底有多差,居然還沒達到時茭的男友標準線。
被打擊積極性的秦郅玄面色冷郁,跟抹了碳灰一樣。
時茭虔誠的捧起雙手,拜了兩下:「求你了,你別關著我,我之後一定聽話。」
「我可以每隔一天,都讓你嗯~,怎麼樣都可以哦~」
說完,還朝秦郅玄拋媚眼,試圖採用手段勾引。
還有十幾天了,他要在這個花花世界瀟灑,而不是被圈禁在這一隅之地。
哪知道秦郅玄固執己見,分寸不讓:「求我沒用。」
「寶寶,你的謊話太多了,你是個又呆又壞的騙子。」
「把你關起來,我隨時隨地也能為所欲為。」
時茭:「……」
該死的秦郅玄!
腳腕上傳來冰涼的觸感。
秦郅玄輕輕剮蹭了一下時茭的腳踝:「可以在這房間內活動,洗手間,陽台,都可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