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是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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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茭被秦郅玄關起來了。
入夜,因為白天才被欺負過,所以秦郅玄晚上饒了他。
也就這點僅存不多的良知了。
時茭還生著氣,所以不想要秦郅玄來抱他,摸他一下都不行,對秦郅玄拳打腳踢的。
一張大床,時茭都要掉下去了,又跟個蠶蛹一樣,往邊沿處扭了扭。
秦郅玄胸膛貼著時茭的後背,黝黑的瞳眸幽幽寒涼。
衣物隔絕不了兩人身上的體溫,時茭身上的香氛也直往秦郅玄鼻子裡鑽。
秦郅玄的手貼在時茭腰下:「你再跑,我就要開始發瘋了。」
「你是要惹我生氣嗎?老婆。」
徹骨的冷意侵蝕了時茭,背對著秦郅玄的時茭抽動了了下身子。
熾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後頸,感覺下一秒就會化身成野獸的盤中餐。
感受到秦郅玄手心的滾燙,時茭心臟一悸,成了受驚的小鹿。
「不行,不能來,我還沒好呢。」
秦郅玄自然知道時茭的嬌嫩,他不過是嚇唬一下。
「轉過來,給我一個晚安吻。」
時茭轉身時,還險些從床上掉下去,好在後背有秦郅玄的手托著。
時茭敷衍的跟秦郅玄貼貼:「你才是壞,我哪裡壞了?」
說完,拳頭就往秦郅玄胸口砸。
硬邦邦的,手疼。
秦郅玄把時茭往床中央撈了一把,貼著時茭的額頭吻了一口:「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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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茭的生活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一點也不缺衣少食,只是不能出去。
不用上班也就意味著不用早起。
所以這幾天秦郅玄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過度放飛自我了。
也不知道一個老男人,體力為什麼那麼超標。
而且,他明顯感覺到秦郅玄的病嬌感更濃了,每晚都會在他耳邊森森惡語。
「叫老公。」
「說你愛我。」
「還想出去嗎?」
第86章 「你不僅有神經病,你還有癮」
時茭每次都欲哭無淚,敗於秦郅玄的恐嚇之下。
他乖乖的叫「老公」,說「愛你」,再三保證自己不想出去。
可他一示弱,秦郅玄更癲了。
「真可憐,又被我欺負了吧。」
鬼畜得要死,時茭都覺得頭皮發麻,覺得秦郅玄有精神病。
時茭累得不行,被秦郅玄抱著在陽台吹風。
初秋的風裹挾著夏末的餘溫,即使是在夜裡,也是不冷不熱的。
只是時茭額頭和脖間沁著汗,過分紅潤的唇瓣吐著微弱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