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披著秦郅玄的襯衣,這是秦郅玄唯一允許他穿的東西。
老男人惡俗的癖好。
秦郅玄的雙手跟鐵鏈一樣,鎖在時茭身上,兩人臉貼臉,光看舉止,儼然一對黏糊糊的小情侶。
「出去!」
秦郅玄笑答:「陽台,不是已經在外面了嗎?」
「今晚的月亮漂不漂亮?星星也很好看。」
時茭的心思完全不在景色上,他輕眨著點綴水潤的鴉羽。
「秦郅玄,你去……看醫生吧?」
「你不僅有神經病,你還有癮。」
男人促狹低笑。
「寶寶不知道嗎?」
「你就是我的藥。」
「吃了就好了。」
時茭:「……那一定是個庸醫給你開的方子。」
如此平靜的夜晚,秦郅玄也同時茭隨意扯了兩句閒話。
「老婆有喜歡過別人嗎?」
「我熱愛我的工作!」不工作就要餓死啦。
秦郅玄又誇他:「真乖。」
意思是自己是時茭的初戀。
不過,秦郅玄對他也不差。
禁錮了他的自由,總是會想方設法的討他歡心。
「這是**新出的盲盒拼圖,我給你買了一整套。」
時茭挺喜歡盲盒的,他沒錢的時候,就喜歡看別人拆盲盒。
秦郅玄還給他帶了回來了兩隻狗,一隻叫「小時」,另一隻叫「小茭」。
時茭感覺秦郅玄在罵自己。
每晚用完晚飯後,秦郅玄都會帶著他在莊園內散步,摘果子,遛狗子,
時茭一閒下來,又開始思考自己這苦得不能再苦的經歷了。
生無可戀.JPG
【時茭:還有多久哇,時承言和秦隱的進度怎麼就這麼慢吶~,我都要腎虛了。】
時茭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思緒放空,休養自己現在這不堪一擊的身心。
【222:額……】
222猶豫了好久,總吞吞吐吐的,一看就藏了什麼大秘密。
【時茭:什麼呀,說唄,是不是我能傳送回去了?】
222很不想打擊時茭的積極性,可他又不得不說:【你可能……還得再虛一段時間,進度被拉回了一點。】
「什麼?!」
時茭「蹭」的一下就起身,烏溜溜的大眼珠子裡滿是匪夷所思。
【時茭:怎麼還越走越回去了?他倆到底會不會談戀愛呀?】
兩個笨蛋!
殊不知,讓主角倆產生嫌隙的,就是時茭本人。
時承言將照片甩到秦隱辦公桌上的時候,眸中怒氣極重,往日得體周到蕩然無存。
